第39章(第1 / 2页)
见她还在气,谢知礼只好顺着她往后退,一直退到院子。
已入初冬,夜风寒冷,刮在耳朵上像刀子似的,虞清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真冷!
见状,谢知礼当即解开身上的斗篷,将她裹了起来,“出来也不知道穿多些。”
斗篷厚重,还带着男人的温热,裹在身上,虞清欢的身子一下子就暖和了起来,冷哼一声,“你若不敲门,我至于出来吹风?”
谢知礼吃瘪,想了想,开口解释避嗣汤的事,“我喝避嗣汤,是为了防备王氏,并非防你,你莫要生气了。”
虞清欢压低了声音,“你既不想要孩子,与我实话实说便是,这般瞒着还来上我的床,不觉得欺人太甚?”
谢知礼沉默片刻,向前走了半步,“难道我们之间,只能为了孩子?”
虞清欢不以为意,“你我本就是为了孩子才住到这庄子。”
如果不是为了孩子,她根本不会和谢知礼有这种牵扯。
寒风卷起枯叶掠过二人身侧,谢知礼伸手握住虞清欢冰凉的手,垂眸望着眼前这双带着愠色的双眸,“可我并非为了孩子。”
虞清欢冷笑,可不是么,都喝避嗣汤了,能为了孩子吗?
这厮恨不得日日都宿在自己屋里,不就是贪恋美色,图自己身子。
想及此,她压低声音开口,“谢知礼,我不会给你当妾,你我之间什么关系都不会有。”
谢知礼瞳孔蓦地收缩,抓着虞清欢的手不自觉的用力,整个身子逼近,“那我们这些时日做过的事算什么?”
虞清欢眉头紧蹙,想将手从他手里挣开,可他实在是抓得太紧。
“我丧夫,你未娶,男女之间各取所需而已。”
这句话,她没有说谎。
谢知礼在男女之事上确实不错,尤其是有了谢知文和萧景和这两个对比的人。
否则当初知道谢知礼在喝避嗣汤,即便不将此事捅到王氏面前,她也绝不会让谢知礼再进自己屋里半步。
可谢知礼听见这话,却气笑了,“丧夫,未娶?”
“各取所需?”
他指节攥得发白,猛然将虞清欢拽进怀中,另一只手钳住她下颌,拇指重重碾过眼前的殷红唇瓣,语气阴冷,“你当我是什么,暖床的炉子?”
眼前的谢知礼仿佛变了一个人,浑身都充斥着危险,虞清欢直觉不妙,想逃了。
“我没这个——唔!”
谢知礼用力的扣住她后颈,重重压下,啃咬着眼前这两片红唇,将那些薄情的字句彻底嚼碎了吞进肚里。
耳边寒风呼啸,虞清欢瞪大了双眼,用力挣扎,生怕被屋里的萧景和发现!
她想逃,谢知礼却不肯放,唇齿撕咬间混着铁锈味,更加刺激着他。
虞清欢急得头脑发昏,用力的咬住谢知礼的嘴,趁着他吃痛的间隙,从他的桎梏中逃了出来。
她气息不稳的低喝,“我没有将你当成什么暖床的炉子,可我也不愿意给你当暖床的妾室。”
冷风一灌,听见虞清欢的话,谢知礼恢复了片刻清醒,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还有几分委屈,“我不曾想过让你当妾。”
他从未动过这个心思,不知道虞清欢为什么会误会自己。
“平妻与妾又有何分别。”虞清欢别过了脸,不去看他,一边解身上的斗篷。
“你若愿意,我们各取所需,你若不愿意,便将之前的事都忘了,往后见面,还像从前那样。”
“你好好想想吧,我要歇息了,莫要来扰我。”
说罢,她想将身上的斗篷往谢知礼手里塞,可谢知礼却没有接,斗篷落在了地上。
看见谢知礼有些委屈的样子,虞清欢眉头蹙了蹙,不再理会,转身进了自己屋里。
明明从一开始就是各取所需,相互利用,这会儿委屈什么?
院中寒风呼啸,谢知礼站在院子里,眼睁睁的看着她进了屋里,屋门合上,他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难受,很不是滋味。
虽然一开始,和虞清欢是为了对付嫡母才发生的关系,可自从占了她的身子开始,自己就在盘算着将来娶了她。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虞清欢从头到尾只是想要一个孩子,甚至如今没有这个孩子了,她只想和他这个人不清不白的,不愿意要他这个人。
一瞬间,好似将他拉回了数十年前,生母厌弃,父亲心里也只有大哥一个儿子......
谢知礼指节攥得发白,喉间溢出一声冷笑,连你也不要我。
第58章 琐事
屋门紧闭,谢知礼不知道在院中站了多久,一直到清追小跑过来,弯腰捡起地上的斗篷,披到他身上。
“爷,外头风大,咱回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