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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山海行第106节(第2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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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朔知道湘儿素来不喜练功,唯有“飞燕穿星步”和“月影素寒流”两门功夫,她觉得好玩,才下了不少苦功练习,她手中长索舞起来如同灵蛇,寻常刀剑连个边都沾不上,白袍人所使的兵器看来重拙,居然能斫掉她长索端头的飞爪,实是匪夷所思。

想到此处,江朔对这白袍人不敢小觑,凝神接战,见那人的武器砸来,江朔心知削不断,爱惜七星宝剑也不硬架,脚踏穿星步中北方玄武斗宿步,避开对方这一砸,侧身递剑刺他胁下,这一下攻其必救,乃是以攻代守的招式。

不想白袍人手中兵刃看似粗笨,脚下却异常灵活,见江朔一剑刺来,他亦移步换位,手中三尖平头铲改砸为刺,向着江朔当胸攮来,这三尖铲的平头亦开锋刃,当面攮来,三面刀锋寒气逼来,令人胆寒。

江朔挥剑横弹,以剑身打在三尖铲的锋刃之间,将三尖铲打的歪得一歪,江朔趁势旋转身子,想要绕到白袍人背后,这是穿星步中北玄武步法的精髓,玄武七星讲究灵蛇绕龟的缠绕功夫,江朔常以这套步法绕到敌人背后,百试百灵,然而那人却不随着江朔旋转追击,而是反向旋转半圈,抡动手中三尖铲正迎着江朔刺来的长剑,只听“当”的一声巨响,如锤击砧。

白袍人手中兵器实是兼有三尖两刃刀和铁锤之能,能劈砍,能攮刺,能磕砸,若是寻常刀剑早被这一击震断了,然而江朔手中七星宝剑剑身镶有七颗加固的铜钉,韧劲极强,一砸之下依然无恙,白袍人也“咦”了一声,显然对江朔手中兵器如此神异也颇为惊讶。

江朔被他这一震,也觉得手臂发麻,知道来了劲敌,当下脚步立变,改为南朱雀翼宿步,绕着白袍人飞旋突刺,不用砍斫的招术,只以刺击试探他的破绽,一时长剑舞出无数银华,将那人笼罩在内,白袍人轻功竟也不弱,脚步不输江朔,手中三尖铲亦是变化多端,二人以快打快,竟斗了个难分难解。

周边一众和白袍人一起跃下来的人,也都是白衣白帽的打扮,只是帽顶皆缀着红色丝绦,众人见状各拉兵刃就要上前围攻,这白袍人却喊道:“休要叉手,让我与这少年斗上一斗!”众人于是都躬身称是,不再上前了。

二人满屋游走,从门口斗到屋中,不知不觉已到了燃着蓝焰的大鼎边,江朔一伸手拍在鼎上,那沉重的大鼎居然贴地飞向那白袍人,这鼎不仅沉重,又燃烧了许久,鼎壁烧得极烫,江朔有阴阳二炁护体,全然不惧,他以凛炁发掌击鼎,在鼎身上拍出一个白色的手印,寒气遇热鼎立时腾起一阵白色水雾。

白袍人却没有江朔的内力功夫,他一抖袍袖,将衣袖舞成一道长鞭,在鼎上一卷,带着鼎旋了个圈,向着江朔飞回,只这一下,衣袖已被鼎身灼得燃烧起来,他随手挥洒掸灭火焰,一边贴在鼎后向江朔攻来。

江朔左掌击鼎,止住来势,却见白袍人从鼎后闪身过来,手中三尖铲向他肚腹刺来,原来此人以大鼎为掩护,藏身鼎后,待江朔接鼎之时再突起袭击。

江朔却凛然不惧,左掌黏住大鼎往右便抡,向着白袍人撞来,他若不收招,别说刺江朔了,自己先得被大鼎砸个骨断筋折不可,白袍人无论如何想不到江朔一个小小少年,体内伟力竟至于斯!抡动大鼎便如孩童的玩物一般轻松,脸上也不禁变色,忙向侧闪避。

江朔一看得计,仍是黏住大鼎,以鼎为武器对着白袍人搥去,他手掌发出凛炁以隔绝大鼎的灼热,手掌与鼎身接触处白雾袅袅,水汽不断蒸腾。

天下哪有这种以鼎为武器的打法,那人一时不得要领,无法破解,慌乱间以三尖铲向鼎身架去,这三尖铲虽也是件沉重的兵刃,但与大鼎的重量相比可就不值一提了,“咣”的一声,白袍人连人带铲被震得险些飞出去,只觉虎口酸麻,兵刃差点脱手。

白袍人立刻变招,脚步游走想绕过大鼎,来攻击江朔。

这下攻守易手,江朔站定屋子中央,挥动大鼎来阻挡白袍人的攻击,那人身法虽快,但鼎身巨大,一时竟然难以绕过。阿波见状骂道:“此乃我教圣火,怎容小贼玩弄?”说着捡起江朔抛在地上的铁杖,高声呼喝上前夹击江朔。

江朔此前空手入白刃对战阿波尚且不惧,何况此刻手中挈着七星宝剑,他眼角瞥见阿波攻来,也不转头,随手发招,长剑化作数点寒星向着阿波迎面刺到,阿波大惊,忙向后退,却还慢了一步,他穿着摩尼教的白色法袍,袍袖甚是宽大,躲闪不及,右手衣袖被七星宝剑划到,立刻被削去了大半,阿波自知自己和江朔功夫差的太多,不敢再战,只是站在一旁叫骂却不上前了。

江朔另一手仍挥动大鼎,阻住白袍人,这大鼎乃前朝古物,鼎身上铸造着古奥的饕餮纹,江朔摸到一个如圆钮般的凸起,正合单手掌握,他捏住圆钮,将那大鼎半倾,鼎内熊熊燃烧的蓝白色火焰便向着白袍人燎去。

那人向后疾退,却忽觉胸中气血一滞,脚下踉跄,险些站立不稳,眼看江朔挈着大鼎推来,万般无奈只得以三尖铲去顶,不料一触之下,竟觉手上绵软无力,三尖铲“当啷”一声坠到地上……

第230章 争夺解药

白袍人武器落地,再想避让时,居然连步子都挪不动了,人软疲疲地坐倒在地,江朔不为己甚,手里一顿,大鼎生生停在白袍人面前,内力灰白色的光明盐灰末洒落了一地。

原来这大鼎内的光明盐无色无嗅却专化人内力,是天下最阴毒、最难防备的毒药,江朔所练玉诀神功登上第八重天后已不受影响此药影响,但天下除他之外再恐怕再无第二人有此异能,因此江朔引那白袍人围着大鼎缠斗,果然那人对光明盐毫无抵御之力,不消片刻便内力全消。

光明盐又名十软散,中毒之人内力越是深厚,中毒后就越是虚弱,白袍人非但手中沉重的兵刃再也把持不住,更是连步子都迈不动,已然瘫软在地了。

若非他停手,这一下大鼎直撞上去,非得将白袍人打得骨断筋折不可。白袍人坐在地上本已闭目等死,不料等了许久,大鼎也不曾砸来,他睁眼再看,江朔已将倾斜的大鼎缓缓放正,大鼎三足稳稳站在地上,内力光明盐兀自燃烧不止。

周围白袍人突逢此变故,虽然不知所以然,但也知道定然是中毒了,不禁纷纷扬起兵刃破口大骂起来,但这些人骂声啊呀哇啦,全听不懂。

江朔和独孤湘却听这些人的口音甚是熟悉,二人对视一眼,一起道:“新罗人?”

白袍人坐在地上道:“不错,我们乃新罗大上等,金万宗的便是!小娃娃以妖术取胜,算不得英雄好汉!”

独孤湘道:“这‘大上等’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江朔却忽然晃动身形飞扑到金万宗身后,金万宗一惊,想避让却全身酸软不得行动,江朔却的目标却不是金万宗,而是绕到他身后的崔乾佑和田乾真,江朔所用的是西白虎觜宿步,唐代天文大家袁天罡将觜宿命名为“觜火猴”,此星步最是灵活,江朔一晃而至,崔、田二人大吃一惊,竟不敢接战,转身就退,江朔长剑在二人腰间划过,上前伸手一抄,早将二人腰间挂着的光明盐解药的小葫芦接在手中。

原来二人是想偷偷上前替金万宗解毒,却不料被江朔识破,被他一招之间夺了解药去。江朔将一只葫芦揣入怀中,另一只却抛给独孤湘道:“湘儿,将光明盐的解药收好了,你离火鼎太近了,小心中毒。”

崔乾佑不敢和江朔交手,见他将葫芦抛给独孤湘,却向着独孤湘冲去,一手挥起火焰刀就砍,另一手却去抓皮绳。

他却不知独孤湘的穿星步得她爷爷的真传,虽然她内力不济纵跃距离不如江朔,但如单论步法,实还在江朔之上。独孤湘见崔乾佑砍来,假装害怕,喊道“妈耶!”抱头一钻,从崔乾佑胁下穿过,早把系在葫芦腰间的皮绳抓在了手中。

崔乾佑怒喝一声,回身又砍,独孤湘道:“啊哟,好厉害。”转身就跑,手中白索却向后扬,银球照着崔乾佑右腿胫骨打去,崔乾佑心中对眼前这个少女颇为轻视,只顾追砍,不防她还有这拖刀计,胫前上巨虚穴被打个正着,脚下一栽,险些跌倒,好在独孤湘内力不济,无法通过银球点穴,因此崔乾佑只是小腿一麻,穴道却未闭塞。

崔乾佑一愣神的功夫,独孤湘却已站到几尺之外了,他此刻已知三招两式决计拿不下这个小女子,又怕江朔从后夹击,便不再追击了,田乾真却问道:“崔右使,你怎不追了?”

崔乾佑没好气地说道:“我也不与这小女子一般见识,暂且放她一马。”

田乾真是个率直之人,还道崔乾佑说的是真的,一脸狐疑道:“这怎么行?光明盐解药难道就送与她了不成?”

崔乾佑冷笑道:“这解药又不稀奇,光明盐亦对二人无效,不如就给小女子拿去玩吧。”

田乾真大惑不解道:“崔右使哪里话来?光明盐解药炼制不易,我们今次一共就带了这两瓶,难道就任由这小女子拿去不成?”

田乾真果然是个率直的汉子,他一开口就说出了解药只有两瓶的秘密,江朔心道果然不出所料,崔乾佑却恼道:“好好好,那就劳烦田左使取回吧。”

摩尼教中右使尊于左使,更兼崔乾佑狡黠,田乾真老实,因此素来都是崔乾佑指使田乾真,他二人的刀法各自施展也只算个普通的高手,但合在一处却威力极大,只是方才田乾真前见独孤湘乃一介女流,不齿于和崔乾佑一起夹攻,此刻崔乾佑让他出手,正合他意,道一声“好”,挥火焰刀向着独孤湘就砍。

别看田乾真心智不如崔乾佑多矣,但他功夫扎实,出刀凝稳,倒是颇有大将风度。独孤湘心中不敢轻视,嘴上却仍调笑道:“啊哟哟……好可怕……”说着也不接招转头就跑,田乾真追时却加了小心,他虽率直却并不傻,先前崔乾佑追击独孤湘被她打中胫骨,他又怎会重蹈覆辙?

果然独孤湘又是向后甩出银球打向田乾真的胫骨,田乾真暴喝一声:“两次都用相同的招式,小女子可是太小瞧田某了!”说着疾退一步,手中火焰刀却向下猛斫,虽然长索内混入了天蚕丝,不惧水火,但这火焰刀上的火焰是特殊药末喂制的,一经点燃难以熄灭,若沾上长索倒也难说不会延烧起来。

然而长索却忽然如蛇昂头,折而向上贴着火焰刀飞起,银球直奔田乾真手腕打来,此刻就算田乾真转动火焰刀斩断长索,银球也必击中他的腕子,如此两败俱伤的法子独孤湘只是损失一件武器,田乾真却要损失一只腕子,这种赔本买卖自然是做不得,他忙抽刀回撤,不意长索在空中再次弯折,平着向他面门飞来。

田乾真百忙中向后一仰,躲过这一击,却忽然膝头一麻,原来是独孤湘将长索另一端的长爪断掌打了出来,田乾真身子后仰,全凭脚力支撑,忽然被打中了膝前犊鼻穴,登时膝头一软,一屁股坐倒在地,万幸独孤湘内力不强,更兼飞爪只剩了一个掌根,若是被精钢所制飞爪抓上,亦或者独孤湘内力稍强些,非得把他的髌骨打碎不可,不会只是跌跤这么简单了。

但仰天一跤跌倒毕竟太过狼狈,田乾真不禁面皮发紧,一跃而起,挥刀再砍,独孤湘却不缠斗,仍是佯做惊慌转身就跑,这次田乾真却不敢再追了,独孤湘却又转身撩拨田乾真道:“咦,你怎么不追了?”

这时忽见一道白影飞临,原来是屋顶上还躲了一个白袍人,独孤湘戏弄左右二使之际,正站到了他藏身之处的正下方,于是那人飞跃而下,一把扣住了独孤湘的脉门。

独孤湘打人的功夫虽然算不上高超,但逃跑的功夫可是一流高手的水平,崔、田二人和她缠斗半天,都近身不得,此人从天而降却能一把抓住她的腕子,固然有突施奇袭之功,但也足见此人功夫之深厚。

那人来的突然,江朔亦不及上前援护,他忙以七星宝剑拍在地上那白袍人的身上,喊道:“你是何人?快放开湘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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