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一条线上的蚂蚱(第1 / 2页)
第二天一觉醒来已上午十点,我来到正房。早餐摆在桌上,苏晚棠却趴在地上。
她正在温习我教她的五禽戏,健美裤勾勒着她诱人的体态,宛如一只精雕细琢的白玉葫芦。
她做的这个动作,是虎戏中的一式叫虎扑,四肢着地、腰部下沉,让那背心料子险些盛不住她夸张的上围。
我不禁吞了口唾沫,“晚棠姐,这么用功啊?”
苏晚棠脸一红,“还不是为了你?当然,也是为了给我自己排毒!”
“我都这年龄了连这都做不好?以后会被你笑话的!”
虽然我俩昨天并没发生过啥实质关系,可毕竟肌肤之亲,苏晚棠这时已心有所属!
我上前指导她的动作,“不要总是一口一个年龄嘛!你自己不也知道,一点都不比白雪、刘念差?”
苏晚棠嗔道:“再年轻年纪不也在那摆着?如果换成刘念……这些动作应该轻而易举吧?”
我道:“刘念虽然身体柔韧,可毕竟没练过素女功,我觉得咱俩气功的共鸣更为重要……”
苏晚棠一笑,“但我可以教她呀?”
我不禁一愣,“真的假的?”
在我印象里女人都是善妒的,苏晚棠的做法大大超出我的意外。
苏晚棠却指了指沙发上一本旧的发黄的小册子,“当初那小郎中传我妈时又没说过不能外传?”
“刘念早晚得离婚,我并不觉得她以后会是外人……”
我过去拾起册子,不过薄薄十几页,上面三个娟秀的古篆:素女功。
翻开一看,文字配着图画,上面的女体栩栩如生,甚至让人脸红心跳。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或红或蓝的气息与经脉走势,可这走势……怎么跟我那童子功是恰恰相反的呢?
苏晚棠修习素女功,五感比正常人灵敏的多,抽了抽鼻子,“咋回事儿?你身上的死人味儿怎么更重了?”
我心下暗忖:能不重吗?昨天不仅跑了一趟坟圈子,最后还不得不跟着肖河再把一个真正的死人背回去!
我只看了这图画几眼,体内的气息却蓦然一动!
不知是我精通经络穴位的关系,还是我俩的功法真有啥渊源?我竟会有一种海纳百川、触类旁通之感。
翻了几页又问:“晚棠姐,你还记不记的那天我跟董芳莹走后,被我点倒的那个秃头咋样了?”
苏晚棠道:“怎么能不记得?我本来想让人送他去医院的,可没多久他就自己爬起来了!”
“高金芳朝后院努努嘴,他就抓着那把小刀跟着去了!”
我这才松了口气:看来那家伙的死果真跟小爷无关。
苏晚棠见我看那册子,忙起身抢了过去,嗔怒道:“瞎看什么?万一你把自己再练成女人……我、我就跟你拼了!”
这话还真提醒了我,男人练女人功?我还真怕把自己练成了岳不群。
苏晚棠忙把小册子藏起来,“我把饭给你热热,一会儿咱俩去挑几身像样的衣服。
不得不承认,苏晚棠绝对是个贤良淑德的好女人。
可等我俩吃完饭,她又接到了一通电话,脸色忽就凝重起来。
我问:“咋了?”
苏晚棠一脸为难,“肖山中午宴请徐老蒯,跟他商量应对狗撒尿的事儿,想拉我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