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滚刀肉缺德且疯第244节(第2 / 2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1980年版)》,封皮已经被泪水打皱,上面有几处已经干了的泪痕印子。
里面用红笔划了很多道,重点标注了“家庭暴力”、“离婚自由”、“子女抚养权”等条款。
册子里还夹着几张纸:
-医院的验伤报告,日期从1989年到1993年,整整四年,一张叠着一张,最上面那张,是上个月的——“左耳鼓膜穿孔,多处软组织挫伤”。
妇联的接待记录,上面写着:“申请人称长期遭受家庭暴力,丈夫酒后殴打,曾致其流产一次,要求协助离婚。”
还有一张法院的立案通知书,案由“离婚纠纷”,开庭日期是1993年11月10日。
“流产?”傅煦炀注意到了这两个字。
“邻居说,三年前她怀过一次,被王强一脚踹在肚子上,孩子没保住。”
老周压低声音,“那次之后,她就不太说话了,人也瘦了好多。”
傅煦炀看着床上那具女尸。
三十多岁,生前应该很清秀,但现在面目全非。
眼睛睁着,瞳孔散大,里面凝固着最后的恐惧。
她的左手,还紧紧攥着一角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过度,已经泛白。
“下个月开庭。”傅煦炀说,“所以他等不及了,就动手了。”
“典型的激情杀人。”苏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但带有明显的报复性特征——勒死已经足以致命,但后续的殴打,特别是击打面部,是典型的‘惩罚’行为。凶手认为受害者‘背叛’了他,所以要毁掉她‘背叛’的工具——那张可能对别人微笑的脸。”
“男性,30-40岁,体力劳动者,受教育程度不高。有长期暴力倾向,控制欲强,认为妻子是自己的财产。近期遭遇重大挫折——很可能是失业或经济问题,加剧了他的不安全感。”
苏酥语速很快,“当得知妻子真的要离开时,他的世界崩塌了。对他来说,失去控制比失去生命更可怕。”
她顿了顿,看向那个还站在客厅的小女孩,
“还有一点:他当着孩子的面施暴,或者至少,他知道孩子在现场。但他不在乎。这说明在他心里,孩子也不是独立的人,只是他的附属品。”
傅煦炀走出卧室,再次蹲在王春晓面前,“春晓,能告诉叔叔,爸爸去哪儿了吗?”
王春晓终于动了动眼珠,看向他,声音轻得像蚊子:
“爸爸说……去找医生。”
“什么时候走的?”
“刚才……下雨的时候。”
傅煦炀立刻起身,“老周,通知所有卡口,排查身高170-175公分,体型偏胖,身上可能有血迹的中年男性。重点排查车站、码头、长途汽车站。”
“是!”
他又看向苏酥:“你去看看孩子,能不能问出更多细节。”
苏酥点点头,走向王春晓。
第289章 90年代虐文女主24
苏酥没有直接问话。
她从勘查箱里拿出纸和蜡笔,放在王春晓面前的小凳子上。
“春晓,会画画吗?”她的声音很轻柔。
王春晓盯着蜡笔看了很久,慢慢伸出手,拿起了一支黑色的笔。
她画得很慢,但很用力。
第一张:一个小人(长发,穿裙子)躺在地上,身上画满了红色的斜线。旁边站着一个高大的人,手里拿着棍子一样的东西。地上画着一个圆圈,旁边有一些碎掉的线条——是那个搪瓷脸盆。
第二张:那个高大的人走出门,门外画着雨滴。地上的小人睁着眼睛,旁边画着一本红色的书,书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第三张:一个小小的人(扎辫子)站在电话旁,电话上画着“110”三个数字。她的脚边,画着几滴红色的圆点。
画完这三张,王春晓放下笔,又不说话了。
苏酥看着画,心里大致有了还原。
“春晓,”她轻声问,“爸爸打妈妈的时候,你在哪里?”
王春晓指向自己房间的方向。
“你看到爸爸用什么打妈妈了吗?”
王春晓迟疑了一下,指了指画上那个“棍子一样的东西”。
苏酥从证物袋里拿出那根皮带,老周从死者脖子上解下来的,深棕色,皮质,扣头是金属的,边缘有磨损。
“是这个吗?”
王春晓盯着皮带,瞳孔微微收缩,害怕躲在角落里。
“爸爸还说了什么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