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第2 / 2页)
塞骸嘴角微抽:“…这就是你说的办法?”
“有用就行。”
猴群们成功被花豹的动静惊起,接二连三炸毛跳过去,俩花豹被迫开启战斗,想来被烦人的猴子撕咬皮肉会有些疼,花豹也杀红了眼,双方打得难舍难分。
而罪魁祸首已经往主帐篷的方向跑去。
有些猴子很聪明,注意力没有全部被花豹吸引。不过怪异的是,当它们追进帐篷后,竟齐齐默契地安静下来,潜伏在黑暗中,视线紧紧跟随着两人的动向。
“你以前见过这些猴子吗?”顾私病眼皮跳了跳,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塞骸摇头:“没有,我没见过多西把它们放出来过。”
不知不觉间,他们来到了舞台上,这里有几间被红布遮盖着的铁笼,其中恰巧有一窝兔子。
倒像是一个请君入瓮的陷阱。
顾私病掀开红布,在兔子堆中找到了那只白绒绒的垂耳兔。其他兔子都脏兮兮的,只有它的毛发最雪亮顺滑,在昏暗中泛着细细的柔光。
垂耳兔睁开眼睛,有些茫然,它本能地贴近顾私病手心,感受着温暖,乖乖顺顺。
“它该不会也是个人吧?”塞骸伸出手指,刚想说这垂耳兔性格不暴躁,下一秒,指头被咔嚓咬了一口。
“嗯,我朋友,是误食了蛋糕。”
顾私病低头望去,摸了摸垂耳兔的头,它便松开了牙,又是乖乖顺顺的。
“哦朋友……”塞骸扫了眼手指上的裂痕,他眼角有青筋浮现,怪笑着拿出一块小丑蛋糕,“既然这么喜欢吃,那多吃几块也不打紧。”
说不定会变成更低等的生物。
垂耳兔瑟缩了一下,它越往顾私病怀里挤,塞骸的表情越森然。接着,发生了所有人都预想不到的场景。
“砰!”
伊姩变回来了。
顾私病看着面前迷茫的人,若有所思,他缓缓出声:“伊姩,你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达令——”
伊姩回过神,吸了吸鼻子,下意识开始哭诉:“呜呜呜哇,我好害怕呀,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低头呜咽了半天,才想起来这次的副本他是来证明自己的,却先被抓走了,啊啊啊好丢脸……
伊姩脸色苍白,偷偷张开一条指缝,去观察周围的情况,好在没其他人,心里松了口气。
“嗯…没有。”伊姩犹犹豫豫放下手,故作自然地轻咳一声,“我刚刚什么也没说,达令你什么都没听见,我一点也不害怕。”
塞骸收回小丑蛋糕,嗤笑拆台:“不好意思,我们都听见了。”
“达令,他是谁呀?”伊姩微微皱起秀眉,一脸嫌弃,“长得人山人海的。”
他刚哭完的鼻尖还挂着沁人的粉,说着讨人厌的话却实在让人讨厌不起来。
可能是记得方才塞骸故意吓他的缘故,这会伊姩没什么好脸色。出口的几句恶毒刻薄话,却没什么太大攻击性。
顾私病:“……我的搭档。”
塞骸不否认自己的长相多样化,面露假笑:“嗯?你怎么年纪轻轻就残疾了,真可怜。”
“我吗?残疾?”伊姩捂嘴低低轻笑,像听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发言,摇头,“怎么会,我又没缺胳膊断腿呀。”
塞骸:“缺了个脑子。”
伊姩:……
顾私病:……
两人算是棋逢对手。
伊姩在毒舌这件事上虽不比塞骸,可他比塞骸放得开。难得达令身边那位装模作样的绿茶味家伙不在,他又怎么会输给一个丑八怪。
“达令达令,你听到了吗?”伊姩一脸受伤,模仿起绿茶的样子,委屈地抿了抿唇,“我做错了什么么,他为什么要骂我呀……”
伊姩本质上也有些疯,人人都道爱哭的孩子有糖吃,既然是能撒泼打滚得到的,他不介意做得再偏激一点。
塞骸发现对方的称呼过于亲昵,于是反讽道:“达令?你怎么不喊哈尼?”
提起这个,伊姩抹去不存在的眼泪,认真解释起来:“我喜欢叫达令,怎么,你有意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