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后记二(第2 / 2页)
那晚郑鸢喝醉是真的,余哥哥让他去送醒酒汤也是真的。
他端着汤碗走进书房,看见郑鸢趴在桌上,脸颊酡红,呼吸匀长,醉得已经不省人事。
他放下汤碗去扶她,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呼出的热气带着酒香拂过他的脖颈,他浑身一颤,却忍不住抱紧了她,他叫她郑姐姐,她没有吱声,却和他靠得更紧了。
他当时呼吸急促了几分,然后听到了她含含糊糊的声音,是余子青的名字。
她把他当成了余子青。
他没有去纠正这个错觉,甚至主动去迎合这个错觉。
他没有深入下去,只是把她裸露在外面的肌肤吻遍了。
她的手指、手腕、脖颈、锁骨……衣襟上那片湿渍是他的眼泪,也是他的吻痕。
既然常规办法无法达成心愿,他只能不择手段。
这个法子虽然不光彩,可他了解郑姐姐。
她这个人对敌人可以硬起心肠,可对自己人,对她在意的人,她是很容易心软的。
越是这样,越没法把他推开。
……
这日天气晴好,余子青正陪着圆圆在正房的暖榻上玩耍。
圆圆最近学会了翻身,正在努力攻克爬行的关卡。
她趴在榻上蹬着两条小短腿,屁股撅得老高,脸憋得通红,可身子就是纹丝不动,只在原地打转。
余子青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拿拨浪鼓逗她。
“圆圆,来,往爹爹这边来……”
他蹲在榻边,拍着手引她。
圆圆听到声音抬起头四处张望,终于锁定了余子青的位置,然后咧嘴笑起来露出两颗刚冒出来的小米牙,同时口水流了一下巴。
这时门被推开了,郑鸢走进来,脸色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
她看着他,好几次欲言又止。
余子青看了她一眼没有立刻问,他把圆圆抱起来交给旁边的乳父,让他把孩子带出去玩,乳父抱着圆圆退出去把门带上了。
“怎么了?”余子青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整了整有些歪的衣领,“跟谁吵架了?”
“没有。”郑鸢在椅子上坐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子青,阿水……你给他定了亲事没有?”
余子青的目光微微顿了一下。
“还没有。”他也在她旁边坐下来,端起桌上的茶壶给她倒了一杯,推到她面前,“怎么突然问这个?”
郑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有些烫,她皱着眉头咽下去,把杯子放回桌上。
“先别给他定亲事了吧。”她的声音有些含糊,显然在努力找借口,“他年纪也不大,再留一两年也……”
“妻主。”余子青打断了她。
郑鸢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睛还是和平时一样温柔,可那温柔底下藏着什么,她一时看不透。
“你是不是想收下阿水?”
余子青直接道。
郑鸢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连忙皱眉否认。
“没这回事。我只是觉得他年纪小不懂事,嫁出去怕被人欺负,所以想多留他几年……”
“妻主……”
余子青又唤了她一声,声音比方才更轻了,轻得像是在叹息。
然后他笑了,随后只听他说。
“其实你收下他,我不会在意的,不过是一个小侍而已,我连文弟弟和安弟弟都容下了,难道还容不下他?况且阿水在家里这么久,脾气秉性我都了解,他是个好孩子,与其让他嫁出去受苦,不如留他在身边。”
听了他这话,郑鸢急得站了起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
“妻主。”余子青又唤了一声,然后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很近。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她肩上,把她按回椅子上。
随后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浓郁的迷香。
“如果你觉得愧疚,那今晚好好补偿我吧……”
郑鸢一愣:“怎么补偿?”
余子青直起身,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和他平时温柔的笑完全不同。
“你会知道的。”他说。
当晚郑鸢就明白余子青说的“补偿”是什么意思了。
床帐放下来的时候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帮她脱衣裳的动作又轻又慢。
可接下来的事却向出乎意料的方向发展。
那些姿势她不知道余子青是从哪里学来的,每一种都让她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假装自己不存在。
可他又不肯放过她。
每一次她想躲就被他拽回来,每一次她想闷住声音就把手从她嘴边拿开说要听她的声音。
郑鸢趴在枕头上,手指攥着被褥,嗓子早就叫哑了。
她的身体像是散了架又被拼起来,再散了架再被拼起来。
她以为早就结束了,可身上的人却像个不知疲倦似的重新贴上来,温热的气息拂在她汗湿的后颈上。
他一边吻她的后肩,一边扳过她的脸。
她迷蒙地睁开眼,看见他嘴角那抹淡淡的,还未餍足的笑。
“妻主。”他说,“还不够……”
直到窗外天光微亮,余子青才终于满足地停下来。
他将她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而郑鸢却盯着头顶的帐子,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以后再也不喝酒了,打死也不喝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