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迷雾清缴功德暴涨，破庙救下仙姬素问（第2 / 2页）

王浩然熄了火，推开车门走下来。庙里有一股奇怪的气息——不是诡异，不是变异兽，而是序列之力，很微弱，像快要熄灭的火。

正殿里供着一尊神像，已经面目模糊了，看不出是哪路神仙。神像下躺着一个女人，一身白色长裙被血浸透了，脸上没有血色，嘴唇干裂，但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她的右手紧紧攥着一段绫缎，手指已经僵硬了，像是宁死也不会松手。

另一个女人跪在她旁边，穿着一身青色长裙，裙摆上全是泥和血。她的手里握着一把团扇，扇面是青色的，似玉似木，上面画着一只蝴蝶和一朵花，扇柄上系着一条细细的红绳。她抬头看着王浩然，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已经快要耗尽但仍然没有放弃的倔强。“救救她。”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方正走过来，蹲下看了看那个白衣女人的伤口。胸口有一道贯穿伤，从右肩到左肋，像是被什么东西的爪子撕开的。血已经止住了，不是自然止住的，而是某种序列之力在维持——青色的光点从那把团扇上飘出来，落在伤口上，像蝴蝶一样轻轻扇动翅膀。

“素问序列。”方正看了一眼那把团扇，“光蝶治愈，繁花守护。她的序列之力已经透支了，但还在维持着队友的命。”

王浩然蹲下来，右手按在白衣女人的伤口上方。金色烙印亮了起来，他将序列之力渡了过去——不是治愈，而是帮她稳住心脉。功德簿扣了20点，换了三张“续”字诀，贴在白衣女人的胸口、手腕和眉心。金色的符篆没入皮肤，她的呼吸稳了一些。

白衣女人的眼皮动了一下。她睁开眼睛，瞳孔是浅金色的，像秋天的麦田。她看了王浩然一眼，声音轻得像风。“相思引……没断……”她手里那段破损的绫缎亮了一下，五彩霞光从绫缎表面流过，像一条沉睡的河流终于有了水流。

“仙姬序列，五行法术。”方正看着那段绫缎，“武器是相思引。”

青色长裙的女人松了一口气，手里那把团扇的光慢慢暗了下去，她靠在柱子上，闭上了眼睛。

王浩然站起来，功德簿上还剩5点功德。轮胎强化花了150，符篆花了100，续字诀花了20，一共花了270。但值了。

赵卓把两个女人抱上了皮卡的后座。白衣女人——仙姬序列，名字叫姜月白——手里还攥着那段破损的相思引，即使昏迷了也没有松手。青衣女人——素问序列，名字叫苏晚——靠在她旁边，手里握着那把青色的团扇，扇面上的蝴蝶在昏迷中依然微微发光，像一只不肯入睡的精灵。

车队继续上路。混沌盘的金光比之前亮了一些，指向南边。方正说河洛方向有油，有物资，还有更多的东西。王浩然不知道“更多的东西”是什么，但混沌盘从来没有骗过他们。

下午，车队经过一片废弃的工业园区。厂房坍塌了大半，铁皮屋顶被掀翻，只剩下钢筋混凝土的骨架还立着。但方正突然举手握拳——停车。混沌盘在发光，指向园区深处。

王浩然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在两栋坍塌的厂房之间，停着一辆油罐车。白色的罐体上锈迹斑斑，但轮胎还有气，车头的挡风玻璃碎了，驾驶座上没有人。油罐车的旁边还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车身落满灰尘，但整体完好。

赵卓下车检查了油罐车。罐体没有破损，阀门还能拧动。他打开车底的油箱，用管子吸了一点出来看——柴油，颜色清亮，没有变质。方正检查了面包车。发动机冷却了，但机油尺拉出来一看，油还在刻度线上。电瓶没电了，但小五菱的太阳能电板能给它搭电。

王浩然站在两辆车前面，功德簿在他意识深处打开。5点功德。他看了一眼小五菱，又看了一眼油罐车和面包车。车队从三辆车变成了五辆车。从九个人变成了十一个人。

车队朝着老君山方向驶去。后视镜里，工业园区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地平线上。前挡风玻璃外，灰白色的天空下，一条破旧的省道伸向远方，看不到尽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