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芥子须弥术成,狼群跟踪邪修现(第1 / 2页)
功德簿上的负数像根刺,扎在王浩然眼里。透支85点,七天还清。他不敢歇,带着车队在河洛地界又转了三天。废弃砖窑、坍塌厂房、干涸河道,哪里有诡异就往哪冲。三天击杀三十余只,入账220点,扣掉欠款还剩135点。
功德簿里有一项他盯了很久的法术——“芥子须弥”。不是攻击,不是防御,而是开辟空间。需要150点功德,还得一件诡衣作载体。他咬了咬牙,点了兑换。功德簿扣掉150点,又成负数了。但他没有停,把诡衣按在掌心,金色烙印亮起,一道道金色纹路从意识深处流出,顺着手臂涌向诡衣。
诡衣开始融化,化作银白丝线,与金色纹路交织、旋转、压缩,凝成一枚戒指。戒圈银白如月光,戒面是一颗米粒大小的金色珠子,表面有细密纹路。王浩然戴在左手无名指上,意识探入——里面约一立方米,够放弹药、药品、符纸、应急物资。他把灵雾种子、灰色珠子、一沓符纸全塞进去,口袋空了,走路都轻三分。功德簿上又欠了15点,但他不后悔。储物戒比任何攻击法术都管用——末日里能多带一份物资,就是多一条命。
第二天,方正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他让赵卓把油罐车和面包车的物资全搬出来,分装到皮卡、越野和小五菱上。柴油灌进油箱,装不下的绑上皮卡后箱。两辆空车被推到了路边沟里。“精简队伍。五辆车目标太大,油罐车太慢,面包车太脆。三辆车,进可追,退可守。”没人反对。赵卓坐进皮卡,曾灵开越野,苏蘅、苏垣、沈夜挤在后座。姜月白和苏晚坐皮卡后座,南茵开小五菱,王浩然终于不用跟物资挤在一起了。
车队重新上路。三辆车,间距五十米,车灯像三只萤火虫。方正坐在皮卡副驾,混沌盘金光稳定,但他的眉头皱着。“不对劲。被盯着。从离开青崖村就开始了。不是诡异,不是变异兽,是人的目光。”
王浩然后背汗毛竖起。在末日里,被诡异盯上可能会死,被人盯上——生不如死。
当晚车队在一处废弃收费站扎营。三辆车围成三角形,车头朝外,车灯全开。方正安排值班:上半夜赵卓,下半夜曾灵。姜月白布了五行守护,五彩霞光缠住三辆车。苏蘅把琵琶放在膝上,手指搭在弦上。沈夜把捕梦网挂在营地中央。王浩然没睡,靠在小五菱车门上,左手摸储物戒,右手握桃木剑。
苏晚也没睡。她坐在皮卡车顶,蝶恋花握在手中,青色光蝶一只只飞起来,在营地周围翩翩起舞。光蝶的视野连着苏晚的意识,她能“看到”每一只光蝶看到的东西。
凌晨两点,苏晚睁开了眼睛。“来了。”
所有人同时醒了。“什么方向?”方正站起来,混沌盘金光大盛。
“后面,约两公里。狼群,变异狼。不是普通变异兽——它们排成一字纵队,间距均匀,速度一致。有人在指挥。”苏晚跳下车,光蝶全飞了出去,在夜空像流动的星河,“它们在等。等我们放松警惕,等值班的打瞌睡,等灯灭。”
方正眯起眼睛。“邪修。只有邪修才能控制变异兽。”王浩然想起了刑烈,但刑烈序列已崩溃。是新的邪修,还是同伙?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功德簿上欠的15点该还了。杀狼,赚点。
“关灯。”王浩然说。
赵卓关了皮卡灯,曾灵关了越野灯,南茵关了五菱灯。营地陷入黑暗,只有捕梦网上灰色珠子微微发光。桃木剑在王浩然手中泛着温润玉光。“等它们靠近五行守护范围,关门打狗。”
黑暗中,狼爪踩在柏油路上的声音越来越近——沙沙沙沙,像无数老鼠啃食。一双双绿色眼睛像漂浮的鬼火,越来越多。苏晚的光蝶收了回来,在营地头顶盘旋,青色光点像缩小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