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章 火拼（第1 / 1页）

海风像把钝刀子，一下下割着人脸。咸腥味混着铁锈味灌进鼻腔——那是远处渔船甲板上的旧铁锈，混着此刻正漫开的血腥气。

豺狼把身子压得极低，沿着防波堤的混凝土块往前挪。三十米外，那艘“海狼号”快艇正死死抵住码头护栏，引擎没关，低吼声震得脚底发麻。目标人物“老鲨”就站在船头，手里拎着个黑色防水袋，另一只手攥着把改装过的霰弹枪，枪口正对着岸上几个刚亮出警徽的同事。

“再往前一步，老子就让他脑袋开花！”老鲨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水泥地。他身后，一个年轻缉毒警正被反剪着手臂，脸抵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嘴角渗着血沫。

浪头拍过来，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豺狼的睫毛。他眯起眼，余光扫到右侧——涨潮后的海水已经漫过第三级台阶，离岸边最近的那截缆绳正随着波浪轻轻摇晃。

“三、二、一——”对讲机里传来队友极轻的倒计时。

就在“零”字落下的瞬间，豺狼猛地从掩体后跃出。他没有直线冲刺，而是借着一排废弃的渔网架作为掩护，在湿滑的鹅卵石滩上疾奔。每一步都溅起细碎的水花，但声音完全被海浪的轰鸣吞没。

虎牙也跟着跳起来，跟在男人的身后，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骂到，“靠!是你带头还是我带头!妈的，死豺狼。”

老鲨似乎察觉到了侧翼的动静，猛地扭头。就是这一瞬的分神——

“砰！”

虎牙开枪击碎了老鲨脚边的灯泡。强光炸开的刹那，豺狼已经扑到缆绳边，双手一荡，整个人像只海鸟般掠过水面。快艇剧烈摇晃，老鲨踉跄着后退，霰弹枪走火打穿了顶棚。

豺狼落地时直接撞翻了舵手。他听见骨头撞击的闷响，却顾不上疼，翻身而起时右膝狠狠顶在老鲨的小腹。对方像虾米一样蜷缩下去，防水袋脱手飞出，“哗啦”一声掉进海里。

“别动！”豺狼的枪口抵住老鲨太阳穴，咸湿的海风把他额前的湿发吹得乱糟糟的。

“去你妈的，你逞什么英雄主义呢？你是想当靶子是吗”补枪的虎牙没好气的骂到。

“你这家伙有多久没出过任务了?连最基本的警觉都没有了，就这样都敢直接往上冲，你不是不要命了，还是太想立功了？”身为对长的虎牙恨铁不成钢又骂到。同时也一拳打倒了一个冲上来的马仔。

把老鲨绑好的豺狼，快速的冲到被反剪着手的小警察面前查看，看到他身上没有伤及要害的地方，把他解绑后让他平躺在船板上等后面的同事救他。

他回头开始寻找老鲨刚才拿着的防水袋，整个船板上都没有，向海面看去看见潮水正把那个黑色袋子往深海推，而几只海鸥也正尖叫着俯冲下来，仿佛嗅到了什么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气味。他不假思索的直接跳进冰冷的海水，拼命的游向那个掉进水里的防水袋。

“靠，你叫什么豺狼，叫疯狗得了”已经把马仔都干翻的虎牙冲海里的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