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太贱,找抽!
小酒气得浑身发抖,小嘴一张一合,奶凶的声音直直传入凌央央耳中:
“央央!他们全都在胡说八道!我的刺是灵刺,只针对身上有‘脏东西’的人,才会有反应!
正常人被扎,顶多疼一疼就没事了!明明是她自己身上藏着邪祟,还赖我!”
凌央央拍了拍小酒的小肉爪,走上前:“把珠子还我。”
凌楚儿小脸惨白,下意识用手捂住胸口,往姜明月怀里缩了缩,一副受惊的柔弱模样。
凌央央盯着她:“现在就还给我,还是,我自己动手拿——”
“央央!”姜明月皱了皱眉,“楚儿哮喘发作,险些没了命!你不道歉也就算了,怎么还揪着一颗珠子不放?”
凌央央抬眸看向姜明月:“是她先拿了姥姥的东西。我说过,这颗珠子是姥姥耗费了许多心血才制成的。
她特意叮嘱,让你贴身戴着,片刻不能离身。”
姜明月叹了口气,语气像是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央央,你听妈说。
你姥姥给过妈妈许多这样的珠子,什么养颜珠,平安珠……从小到大,没有十颗也有八颗。
楚儿最近正在参加学校的一个珠宝设计比赛,她就缺一个这样的珠子。
是妈妈看到她的设计稿,主动提出送给她的。”
凌央央看着眼前的母亲,只觉得陌生又可笑。
姥姥以心头血炼制的护心珠,在姜明月眼里,竟和街边几块钱的玻璃珠没什么分别,随随便便就给了别人!
凌楚儿适时地抽噎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对不起,姐姐……我不知道这颗珠子这么重要。
我本来就不是凌家的孩子,这些年爸爸妈妈对我的好,都是我偷来的福气,是我亏欠姐姐的……”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如果早知道这颗珠子是姥姥送给姐姐的,我一定不会收,更不会……更不会拿去镶嵌打孔……”
凌央央听到“镶嵌打孔”四个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猛地看向那颗珠子——
果然,珠子的正中央被钻了一个细孔,两端用金属扣固定。
姥姥耗费心血养出来的护心珠,灵力全封在珠体里!
打了孔,灵力泄了大半,和废了没什么两样。
凌央央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头顶!
离家前的那段日子,她总看着姥姥脸色不好,连走路都比以前慢了许多。
她问姥姥怎么了,姥姥只是笑笑,说没什么,只是最近胃口不好,吃得少了。
等姥姥走后,她看到那颗小心放在香囊里的珠子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谁准你把珠子打孔的!把珠子还给我!”
凌央央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快步上前,伸手就夺凌楚儿胸口的护心珠!
“你够了——!”傅西洲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满腔怒火地将她狠狠一推!
凌央央疾退两步,脚后跟“咚”的一声磕在茶几腿上,冷白的手腕留下几道通红的指印!
“凌央央,你不要得寸进尺!”傅西洲怒吼,一副护花使者的模样。
可狠话刚落,他突然脸色骤变,猛地倒抽一口凉气,疼得弯下了腰——
他的脚后跟儿啊,怎么能疼成这样!
真是邪门了!他明明什么都没磕到,怎么疼得好像骨头都要断了!
傅西洲下意识地朝凌央央看去。
谁知,凌央央也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透着冷淡的讥诮。
刚才借着他攥住手腕的刹那,她指尖轻捻,催动了玄术。
这是玄门里最不起眼的惩戒小术,不伤人身根本,只会让傅西洲代她受过而已。
傅西洲疼得脸都白了,谁知他嘴巴犯贱,刚缓过一点,又开始扯着嗓子嚷:
“你看看你自己,哪有半分凌家千金的样子?
背个破布包,养只臭烘烘的刺猬,张口闭口就是什么珠子的,你以为你是谁?山里出来的神婆也……”
凌央央眉眼清冷,垂落的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一捏!
“唔——!”傅西洲瞬间消音,像被人凭空掐住了脖子!
他这是怎么了!不仅说不出话,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一时间,傅西洲憋得脸都紫了!
凌央央语气冷淡:“不懂得怎么说话,你可以闭嘴。”
玄门规矩,不可轻易以术法对付常人。
实在是傅西洲嘴巴太贱,找抽!
“干得好,央央!”小酒在一旁加油呐喊,“坏东西!早就应该闭嘴了!”
一旁,姜明月不满地瞥了傅西洲一眼,暗暗皱眉。
央央确实没规矩,但西洲刚刚那番话,也确实说得太重了。
不管怎么说,他和央央也是未婚夫妻,当着众人的面这么斥责央央,实在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