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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娶的这个老公,胜在贤惠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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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总得教小姐一些自保的本事。这次轮回井正好是个机会,不如让小姐自己试试深浅,我们暗中看着便是。”

  容主靠回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头顶灯笼里的光,清幽幽的,落在她那双过分美艳却毫无温度的眼睛上。

  好一会儿之后,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像是在跟自己心里的某个念头做最后的博弈:“让我想一想。”

  白灵扶着墙从静室里退出来,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她撑着走廊的墙壁慢慢往外走,每一步,都牵扯到脊椎骨上那道还没消退的暗伤,疼得额角直冒冷汗。

  迎面撞见张浩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拎着一只保温壶,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衬衫,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笑眯眯的、人畜无害的表情。

  他看到白灵这副模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上前扶住她的胳膊,用一种半是关切半是惊讶的语气问道:

  “白灵姐,你这怎么搞的?脸色白成这样,是不是又挨容主骂了。

  我上次跟你说了,有什么事你别一个人扛——

  容主发火的时候你就往角落里站站,别站第一个,她骂完了气消了就没事了。”

  这番话其实说得不痛不痒的,偏偏对此刻满心委屈的白灵来说,却受用得很。

  眼见白灵不吭声,张浩伸手递过一个小巧的瓷瓶:“我这儿有瓶上好的治灵伤的药膏,你先拿去用。”

  白灵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低声道了谢。

  张浩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同病相怜”的体谅:

  “我知道了。肯定是小姐私自跑去录节目,容主就把气都撒在你身上了!也是难为你了,替小姐受这份罚。”

  他这几句贴心话,说得实在熨帖,白灵本就疼得心神不稳,下意识便松了口:

  “还不是为了青冥山那口轮回井……容主怕小姐出事,又不好亲自派人过去。”

  张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安慰了她几句,看着她服了药、气色稍缓,才告辞离开。

  出了白蔷小筑,他拐进街角一家咖啡店,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几下,登录了张浩,发了一行话过去:

  「东家脾气不好,打算派人过去掌掌眼。」

  *

  雨下得密了,织成一片白茫茫的雾。

  凌央央刚下车,就看见傅宴宸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院门边。

  她身上穿的那套藏青色衣裙,银项圈随着脚步轻轻晃,叮铃的脆响混在雨声里,格外清脆。

  傅宴宸看着她走近,墨黑的眸子里掠过一抹恍惚。

  “在等我吗?”凌央央走到他伞下,抬眼问他。

  傅宴宸回神,自然地把伞往她那边倾了倾,目光落在她的衣裙上,“怎么突然穿这个?”

  “小荷找出来的,也就在山上这两天穿一穿。”凌央央低头,指尖轻轻拂过裙摆上的绣纹。

  其实她小时候在山里,见过寨子里的老人穿这样的衣服。

  哪怕在寨子里,这也不是日常的穿着,而是在特殊庆典的日子,才会穿上的礼服。

  姥姥有十几套这样的衣裙,都是远近寨子里的老人做好了,命家里的年轻人送过来的。

  她从前看着觉得很漂亮,小的时候有一次忍不住从柜子里拿出来,偷偷往身上比。

  结果被姥姥瞧见了。

  姥姥平时宠她得很,但那天不知怎么回事,一把将那套衣裙夺过去,锁在了柜子里。

  那之后有好几年,哪怕是最盛大的节日,也不见姥姥再穿那些衣裙。

  今天这套衣裙穿上身,不知怎么的,心里竟泛起说不出的感觉,莫名亲切。

  “进去吧,饭好了。”傅宴宸没再多问,侧身引着她往里走。

  小酒蹲在央央的肩头,忍不住“哇”了一声:

  “央央,你娶的这个老公,虽然胆子小、又不会玄术,但胜在贤惠懂事。

  建议多留他一阵子,先不离婚。”

  伞下,傅宴宸的眼神凉飕飕射了过来,精准落在小酒圆滚滚的小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