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破胆的李慕齐!割地上供只求保命!
夏启凌端坐龙椅,静静地听着,心中却是一阵失笑。
赏赐?这群人根本不懂老九。
官爵?他一个手握实权的亲王,已是人臣之巅,再赏就该赏这把龙椅了。
他唯一在乎的,只有修路。
东西两境和九州之地的路网已经全面铺开,说明他还算充裕。
夏启凌的思绪飘远,想起一件事。
不对!这小子上次写家书,让朕,投资老大的北钰,修路。
他的双眼逐渐瞪大。
老大建国,朕投资修路。这小子……该不会是想让朕,挨个投资他那些称帝的皇兄吧?
北钰、北显、北琙……
就在夏启凌被自己这个可怕的猜测惊得心头一跳时。
殿外,一阵急促尖锐的通传声!
“报!启禀陛下!”
“北齐使团正使,萧律洪,于宫门外,携带国书,请求觐见!”
话音未落,殿内群臣皆是一愣。
陈万,回望一眼殿外。
北齐不是与北夏签有和谈文书?
在这个节骨眼上派使团来,意欲何为?
夏启凌眉头一皱,他沉声道:“宣。”
“宣,北齐使团觐见!”王德福悠长的传唱声响起。
片刻后。
北齐使团正使,萧律洪身穿一袭蓝色官服,步入殿内。
他走到大殿中央,对着龙椅上的夏启凌,深深一躬。
“北齐使臣萧律洪,见过夏皇。”
夏启凌望着萧律洪,心里暗自嘀咕。
朕倒要看看,李慕齐这老匹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伸出手,示意平身。
“萧大人远道而来,不知所为何事?”
萧律洪从袖中取出一份国书,高高举起。
“回夏皇……我……我国君闻,魏,凉,燕……三国已亡?”
“特命我携带国书,前来。”
“我国君深知天朝之威,无意与北夏为敌,愿永世修好!为表诚意,我国君愿……”
“愿割让北齐一州之地,并自今日起,每年向北夏上贡白银百万两,丝绸十万匹!”
此言一出,整个太和殿再次哗然!
张居廉瞪大眼睛,低声对身边同僚道:“无缘无故,割让一州之地?!”
镇国公萧远忠,满脸的不可思议:“上贡白银百万两,丝绸十万匹?每年?”
陈万站在队列中,心中暗道:这分明是被吓破了胆,害怕被灭国,不如主动投诚,断尾求生。北齐国君,是个聪明人。
夏启凌端着龙椅上,盯着萧律洪:“哦?如此厚礼,甘愿年年上供?”
“这天上可不会掉馅饼,想必北齐国君,也有所求吧?”
萧律洪闻言,躬着身子。
“夏皇明鉴!外臣不敢隐瞒!我国君……我国君送上这等大礼,确……确实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