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零开始的特工
“长官您说。”虞墨卿忙道。
“……。”
李季把他的办法一五一十说给虞墨卿,并嘱咐她,一切放心。
“请您放心,我会小心行事的。”虞墨卿轻轻一笑。
“对了,我今天来找你,是想问一下,许经年可有电报发来?”李季问道。
“有。”
虞墨卿忙转身去床头柜下面取电报。
她拿来电报,双手递给李季:“电报是前天下午发来的,内容是军政部派到第三战区的专员已到,因为交通线被封锁,他们把军政部颁发的文书以及委任状,放在了战区司令部,目前,战区司令部派通讯员把文书和委任状送到了他们手中。”
李季拿过电报看了几眼,内容与虞墨卿说的相差无几。
“军政部这帮混蛋,连文书和委任状都敢不送到地方。”
李季心中微微动了一丝怒气。
说到底,还是因为独立旅是一支杂牌部队。
若独立旅是一支王牌部队,军政部这帮混蛋岂敢这般。
“你给许经年回电,让他召开军事会议,宣读一下军政部的文书和委任状。”
“独立旅改编为三团九营,许经年任中校副旅长兼参谋长,负责部队具体事项。”
李季被委任为上校旅长,许经年自是中校副旅长兼参谋长,毕竟一直以来,都是许经年负责部队具体事情,他就是一个甩手掌柜的,只负责提供物资和军饷。
当然,他也知道,这么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虽然他相信许经年的人品,不会把部队拉跑,也不会把他这个旅长当成摆设,但人性是最难琢磨和把握的。
今天的许经年可以唯他之命是从。
但明天的许经年,就未必唯他之命是从了。
“是。”
虞墨卿轻笑着道喜:“恭喜长官高升上校旅长。”
“这算哪门子的高升?”李季摆摆手,不以为意的说道,在被任命为上校旅长之前,他已经是军统上海站的上校站长。
而且,所谓的上校军衔,属于职务军衔,一旦职务没了,军衔也就没了。
在这个战乱年代,国军上校满地走,一些土匪甚至都敢挂少将中将军衔,区区一个上校算的了什么。
而且,他一个特工,对军衔什么的也不看重。
“再告诉许经年,让他在城外打几个漂亮仗,上报第三战区司令部,加深一下印象。”李季吩咐道。
“是。”
虞墨卿轻轻点了下头,接着道:“白虎也发来了电报,她的行动小队已发展到一百多号人,提前在郊外囤了一批武器弹药,目前,她已率小队前往郊外的山区落脚。”
“她在走之前,转了一封安长官的电报,安长官在电报中说,军统总部让她以武汉站副站长的身份,安排武汉站潜伏人员之事,而且,她从军统总部获得消息,总部决定把她留在武汉。”
闻言。
李季暗暗叹了口气。
戴老板这个挨千刀的。
居然要把安靖江给留在武汉。
要知道,安靖江可是军统的高级行动军官,就这么被留在武汉,明显是让她自生自灭。
归根结底,还是他连累了安靖江。
不然,就凭她这些年为军统立下的功劳。
戴老板也不会把她留在武汉,要知道,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武汉失守已成定局,谁留下谁就是炮灰。
“电告白虎,第一,让她一切小心,第二,让她派人与安保持联系,保护安的人身安全,第三,武汉失陷已成定局,让她不要急于出手,做好长期与敌斗争的准备。”
李季有条不紊的吩咐道。
“是。”
虞墨卿再次点头。
她心中十分好奇。
安长官到底是谁。
好像和鬼狐很亲密的样子。
“还有一件事,你转告马鹏,火候差不多了,再搞下去,日本人该怀疑他了,让他就此收手。”
“另外,让他管好手下人的嘴,谁敢出去乱嚼舌根子,杀无赦”
李季今晚来见报喜鸟的目的,便是此事。
“是,卑职明天一早通知马组长。”虞墨卿轻声道。
“马组长?”
李季笑了笑:“他很快就是马科长了。”
“马科长?”虞墨卿柳眉轻挑,马鹏这是升官了?
“对。”
李季淡淡笑道:“虽然我们和军统分家了,但我们的情报组织,也不能没有名称。”
“我和美人蛇商量过了,再建一个上海站,鉴于马鹏这段时间的表现,由行动组长晋升为行动科长。”
“副站长兼情报科长是美人蛇。”
他说到此处,扫了虞墨卿一眼,笑道:“你是电讯科长。”
“我?”
虞墨卿有些懵,她一下子晋升到电讯科长了,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对,就是你。”
李季心想他手下的上海站,现阶段属于自己组建的,但过不了多久,他手下的上海站,将取代现在的上海站,成为军统在上海唯一的情报部门。
“长官,这?”虞墨卿心想这晋升速度也太快了。
“虽然你这个科长是我私自任命的,但很快,上面就会承认我们的身份。”李季笑道。
“是。”
虞墨卿轻轻舒了一口气。
其实当不当科长,她真的无所谓。
只要能一直跟着鬼狐,她就心满意足了。
要知道,鬼狐与一般的军统特工不同,他不会要求她去冒险,反而一再叮咛她注意安全。
其次,她和鬼狐合作这么久,从未出过事,这都归功于鬼狐的谋划。
还有,俗话说,日久生情。
随着时间的与日俱增。
她对鬼狐的情愫越来越难以压制。
毕竟鬼狐各方面都优秀。
无论是英俊的外貌,矫健的身手,聪明的大脑,谨慎的性子,以及他眼神中偶尔流露出的霸气,这些外在因素时时刻刻影响着她。
“时间不早了,你休息,我回了。”李季放下二郎腿,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离去。
“要不……?”虞墨卿话到嘴边,唰的一下红了一脸,一张精致的脸蛋绯红一片。
“要不什么?”李季问道。
“没什么。”
虞墨卿忙摇了摇头,一颗芳心噗通噗通直跳,她刚才想说,要不鬼狐留下来,反正她这里房间多的是,可仔细一想,又觉哪些地方不对。
“记着我的话,如果军统的人再找你,按照我说的去做,这帮王八犊子搞日本人不行,搞自己人倒是熟练的很。”
李季丢下这句话,来到窗户口,熟练的纵身一跃,抓着下水管道滑下去。
他走后。
虞墨卿在原地足足愣了好大一会儿,俏脸上的绯红才渐渐淡去。
……
……
次日一早。
佐藤香子准时来到公寓楼下,等着接相川志雄。
李季醒来之后,简单洗漱一番,从公寓楼出来,直接上了停在路边的防弹轿车。
他刚上车,佐藤香子便忙道:“课长,您昨晚休息的可好?”
李季看了佐藤香子一眼:“睡的很香。”
佐藤香子轻舒一口气,她昨晚可没怎么睡好,好几次从梦中惊醒,吓的她满头大汗。
她在梦中老是梦到相川志雄被一枪爆头,被割喉等等血腥画面。
所以,天色刚亮,她便从特高课出发,前来接相川志雄。
“你没睡好?”李季道。
“我…睡的很好。”佐藤香子心想她做了一晚上的噩梦,哪能睡的好。
“呦西。”
李季点了下头:“走吧。”
“哈衣。”
佐藤香子驾驶着防弹轿车,返回宪兵司令部。
特高课。
办公室。
李季来到办公室之后,像往常一般坐下,等着佐藤香子给他泡茶。
“香子,晴气庆胤可有电话?”
“没有。”
佐藤香子轻轻摇头。
“一会儿打电话催问一下。”李季道。
“哈衣。”佐藤香子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