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放松一下
所有人端起酒杯。
“干。”
山野少将豪爽的笑道。
其他人也忙跟着一饮而尽。
李季一边喝酒,一边在心里暗自诽谤,要是天皇知道山野纵次郎一边抱着艺妓,一边给他敬酒,会不会气晕过去。
几杯酒下肚,山野少将彻底放开了自我,一边左拥右抱,一边与艺妓们调情。
而其他小鬼子们也不甘落后,一个个抱着怀中的艺妓笑的前仰后翻。
安田大佐虽然心情不佳,但还是抱着艺妓在喝闷酒。
一会儿后。
饭店经理安排了几名舞妓进来献舞,这可把山野少将乐坏了,两眼珠子直勾勾盯着献舞的舞妓,口水都快收不住了。
李季扫了山野少将几眼,心想就他这样子,是怎么当上少将的?
要知道,这不过是几名舞妓而已,他这表现的也太夸张了,就跟几辈子没有见过女人似的。
当然,山野少将和他不同,一则年龄大了,家中有人老珠黄的妻子约束,又是高级军官,平日里难免要注意自身形象。
可李季不一样,他就是一名浪荡子,又年轻气盛,身边也都是一些年轻漂亮女人,自然对这些舞妓没什么感觉。
“将军阁下,再喝一杯。”安田大佐再次敬酒。
“干。”
山野少将是来者不拒,笑的合不拢嘴。
李季跪坐在下面喝着闷酒,对舞妓们的表演压根儿看不进去。
可能是文化风俗的影响,让他对日本的文化充满抵触与厌恶。
当然,纵使他不喜欢,也不会直接表现出来。
一个多小时后。
小鬼子们一个个喝的东倒西歪。
山野少将更是舌头都快捋不直了,抱着俩艺妓上下其手,看的李季相当无语,好歹是一名少将,多少给自己留点儿颜面才是。
山野少将这会儿哪还管得了那么多,他只知道,他十分渴望年轻的身体,其他都是扯淡。
这时,安田大佐走过来,低声道:“相川君,你居然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李季有些迷糊。
“将军阁下是不是该休息了?”安田大佐只好把话明说。
李季扫了一眼山野少将,点头道:“将军阁下看起来很是疲惫,应该回客房休息。”
“呦西。”
安田大佐点了点头,转身大声道:“诸君,今天就到这里,你们去外面等着。”
闻言。
其他军官们纷纷整理衣衫,从包厢出去。
“将军阁下,我们给您安排了最好的客房,您看……?”安田大佐的意思很明确,让山野少将带着女人回房间去玩。
“确实该休息了。”
山野少将虽然喝的有些迷糊,但脑子还是很清醒的,其实,他早就想散了,但又怕被人看出他猴急的样子,这才一拖再拖,好在安田大佐还算懂事,知道安排他休息。
“你们两个扶着将军阁下。”安田大佐朝着两名艺妓吩咐道。
旋即,在李季和安田大佐的簇拥下,山野少将搂着两名艺妓去了客房。
为了他的安全,安田大佐特地安排了一个小队的宪兵守在大和饭店外面。
把琐事安排好。
安田大佐和李季等人这才上车返回宪兵司令部。
回到宪兵司令部,李季和安田大佐说了一会儿话,便带上佐藤香子返回他在南市的住所。
他回去之后,再次享受到了南造芸子的高规格伺候。
凌晨三点多。
叮叮叮——
叮叮叮——
刺耳的电话声接二连三响起。
李季推开迷迷糊糊的南造芸子,下去拿起电话。
“莫西莫西……。”
“纳尼?”
“八嘎呀路。”
“死啦死啦滴。”
李季冲着电话那头一顿咆哮。
咆哮声把迷糊的南造芸子给彻底惊醒。
他挂了电话后,南造芸子忙追问道:“相川君,出什么事了?”
“山野纵次郎……玉碎了。”李季此刻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特么的,他本来还指着山野纵次郎给他说几句好话,现在倒好,老鬼子直接被人割了喉。
“玉碎了?”
南造芸子柳眉轻挑:“怎么会这样?”
“这下麻烦大了。”李季懊恼不已,早知如此,今天就不该让山野纵次郎去大和饭店喝花酒。
“相川君先不要急,先弄清楚山野少将是怎么玉碎的,再视情况而定。”南造芸子安慰道。
“特高课的值班人员说,山野纵次郎是被人悄无声息的抹了脖子。”李季道。
“这……?”
南造有些不理解,大和饭店是日本人的场所,谁有能力在大和饭店悄无声息的杀了山野纵次郎,再者,山野纵次郎是少将,有专人保护,怎么就被人抹了脖子呢?
“我要去一趟大和饭店。”
李季捡起地上的军装,迅速穿戴整齐。
旋即,他推开门从房间出去,站在院中喊了一声:“香子,有事出去一趟。”
佐藤香子正在厢房睡的香甜,被他这一声直接惊醒,忙手忙脚乱的穿起衣服出门。
来到外面,还不等她说什么,李季便快步从院子出去。
来到外面。
佐藤香子忙打开车门,从驾驶室进去。
李季从后排进去,直接吩咐道:“去大和饭店。”
“哈衣。”
佐藤香子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瞄了一眼相川志雄的表情:“相川君,发生什么事了?”
“山野少将玉碎了。”李季心烦意乱的道。
“纳尼!”
佐藤香子吃惊不小。
今晚上的招待酒会,她一直待在包厢外面,山野少将搂着艺妓从包厢出来时,她也亲眼看到了,这才短短几个小时,山野少将就玉碎了?
“加快速度。”李季催促道。
“哈衣。”
佐藤香子忙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像脱缰的野马一般窜出去。
二十多分钟后。
车子在大和饭店门口停下。
李季推开车门,快步从大和饭店进去。
一进门,经理便迎上来:“相川长官。”
啪啪。
李季甩手就是两个大耳刮子。
抽的经理一脸懵逼,却又不敢反驳,只能低下头。
“八嘎呀路。”
李季怒骂道:“将军阁下住在大和饭店,是你们的荣幸,可你们是怎么搞的?”
“相川长官,这件事真的不怪我们。”经理一脸的委屈,他特意安排了人手在楼梯口注意,谨防陌生人摸向山野少将的客房,谁曾想,山野少将还是被人抹了脖子。
“八嘎,带路。”李季怒道。
“哈衣。”
经理忙头前带路。
片刻后。
来到三楼。
走廊上全是宪兵司令部的军官。
安田大佐也在其中。
此刻,安田大佐脸色青黑,眼中满是愤怒。
他怎么也没想到,山野少将居然就这么玉碎了?
“相川君,八嘎,你们特高课大大滴不中用。”安田大佐直接开口怒斥道。
“大佐阁下,将军阁下玉碎,与我们特高课有什么关系?”李季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一丝不满,保护山野少将的是宪兵队,又不是特高课的外勤特工。
“怎么没有关系?”
安田大佐怒道:“如果你安排特高课的特工保护将军阁下,将军阁下又岂会玉碎。”
“您安排了宪兵保护,我又怎好插手?”李季心想他知道安田大佐这会儿正在气头上,但他也不能不讲道理。
“现在怎么办?”
安田大佐怒气冲冲的问道。
“其实也简单。”
李季把安田大佐拉到边上,小声道:“我们就对外称,将军阁下在寻欢作乐的途中,被潜藏在大和饭店的支那分子给抹了脖子。”
“派遣军司令部为了颜面考虑,肯定不会公开此事的,而且,将军阁下玉碎,对您而言,也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