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刀,赴会!
——万一就是他干的,故意来拖时间呢?
白虎的脑子,乱成了一团麻。
陈锋看在眼里。
他不给白虎犹豫的机会,趁热打铁:
"白哥。"
"我给你一个,双赢的选择。"
白虎停下脚步,斜睨着他。
陈锋"呼"地吐出一口烟:
"放人。"
"给我三天。"
"我把真正劫你货的人。"
"连人带货,给你挖出来!"
他顿了顿,那眼神锐利如刀:
"三天后,找不回来。"
"你再动手,也不迟!"
"反正!"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也跑不了。"
白虎死死地盯着陈锋。
看了足足十秒。
......
良久。
"好!"
"我白虎!"
"就赌你这一次!"
"哗"地一下,他收起了枪!
阿坤一脸不敢置信:
"老大!"
白虎摆了摆手,那语气森冷至极:
"三天!"
"三天后——"
他眼底寒芒毕现:
"见不到货。"
"你们峰字营。"
"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临京!"
说完,大手一挥:
"放人!"
阿坤虽有万般不甘,还是咬着牙,上前解开了阿豹和小四身上的绳子。
两个兄弟一脱困,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陈锋大步上前。
弯腰,将重伤的阿豹,稳稳地背在了背上。
刀子则扶起了另一边的小四。
陈锋背着阿豹,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
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回过头。
那双眼睛,看着白虎。
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白哥。"
"今晚,吊我兄弟的这笔账。"
"咱们另算!"
说完。
他背着阿豹,扬长而去。
留下白虎一群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阿坤气得直跳脚:
"老大!"
"他都威胁到咱头上了!"
"你还放他走?!"
白虎盯着陈锋离去的背影,看了半晌。
"呸"地一口,啐在了地上。
可那眼底——
却多了三分忌惮,七分欣赏。
"妈的……"
他眯起眼睛,喃喃自语:
"真是个人物。"
——
天已经蒙蒙亮了。
陈锋背着重伤的阿豹,刀子扶着小四,两人刚踏出大门。
清晨的冷风一吹,刀子那紧绷的神经,才算稍稍松了下来。
可紧接着,他又开始发愁。
越想,越愁。
"可是峰哥。"
刀子压低声音:
"三天……"
"这偌大的临京。"
"咱们人生地不熟。"
"上哪儿去找货啊?"
他苦着一张脸:
"这不是……大海捞针吗?"
陈锋没急着上车。
他慢悠悠地,点上一根烟。
深深吸了一口。
那双眼睛,眯着,望向东方那抹渐渐亮起的晨光。
"刀子。"
"这局,是有人做出来的。"
"劫货、栽赃、引白虎发难。"
"每一步,都算准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既然把局做出来了。"
"就一定,给我留了一扇窗。"
"她要的,不是逼死我。"
"是逼我——"
他顿了顿:
"回头,去求她。"
话音刚落。
"吱——"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无声无息地,从街角滑了过来。
正好,停在了路边。
拦在了几人面前。
刀子一个激灵,那一只手,"唰"地按在了腰间。
"什么人?!"
桑塔纳的车窗,缓缓地降了下来。
——正是那晚清风茶馆的金丝眼镜男!
陈锋的眼睛,眯了起来。
——来得,可真是时候。
金丝眼镜男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他隔着车窗,慢悠悠地开口:
"陈老板。"
"我家大小姐问——"
"现在!愿意坐下来,喝那杯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