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妻,不客气?!
工地上狼藉一片。
钢管砍刀,撒了一地。
哀嚎声,此起彼伏。
可峰字营这边。
一个个,却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似的。
大壮把钢管往肩上一扛,仰天长啸:
"赢了!"
"爽!"
"嘎嘎爽!"
"哈哈哈哈!"
"他妈的,老子还以为临京的混混有多牛逼呢!"
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一脸不屑:
"就这水平?还不如东海疯狗强那帮人抗揍!"
"哈哈哈哈。"
刀子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咧嘴一笑:
"什么狗屁五虎,什么下山虎!"
"到咱峰字营门口,那就是——"
"下山猪!"
"哈哈哈哈!"
兄弟们互相勾肩搭背。
你拍我一下,我捶你一拳。
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兴奋劲儿。
藏都藏不住。
陈峰叼着烟,站在人群中间。
看着眼前这一张张,兴奋得涨红的脸。
心里也是一阵酸胀。
——这帮兄弟,真他妈给力。
这一仗,不仅打出了峰字营的威风。
更让他们在临京这片水极深的土地上,真正站稳了第一只脚!
他抬起手压了压。
"唉,我说,差不多行了。"
"都他妈别嚎了。"
欢呼声,渐渐低了下去。
陈峰环视一圈,脸上那点笑意也收了起来。
"都给我打起精神。"
"该包扎的包扎,该休息休息。"
"别以为这就完事了。"
大壮一愣:
"峰哥,还有下一场?"
陈峰冷笑一声,弹了弹烟灰:
"你以为赵天龙是吃素的?"
"沈烈这一败,等于把他的脸摁在地上摩擦。"
"他要是就这么咽下去。"
"这临京地下皇帝,也别当了。"
一句话,让刚才还兴高采烈的兄弟们。
心里,都跟着一紧。
陈峰没再多说,转头看向大壮:
"大壮。"
"别墅那边,还留着多少人?"
大壮想了想:"大概三四十号。"
"打电话,全调过来。"
陈峰语气不容商量:
"人手不嫌多。"
"赵天龙应该会连夜杀个回马枪。"
大壮重重一点头:"明白!"
说完,掏出手机就要联系。
陈峰又补了一句:
"告诉他们。"
"轻装简行,家伙什带齐。"
"到了工地直接进场休整随时待命。"
"是!"
大壮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开打电话去了。
陈峰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
目光,望向樱花町那片方向。
灯火通明,歌舞升平。
——
工地大门外。
一处不起眼的拐角。
喜顺缩在阴影里。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从破碎的大门缝隙里,把整场战斗看得一清二楚。
——完了。
——真他妈完了。
他掏出手机,手指有些发抖。
"龙爷。"
"沈烈……失手了。"
"这个陈峰,有点邪门。"
"还有他手底下那个和尚……"
喜顺咽了口唾沫。
"深不可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废物!"
"啪!"
电话被猛地挂断。
喜顺缩了缩脖子,四下环顾一眼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
与此同时。
樱花町会所。
正对着工地的那个房间。
窗帘,拉开一道缝。
剑心。
举着一只高倍望远镜。
从头到尾。
把这场仗,看了个通透。
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