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喂、苏喂——!
伤口处理好后,陈锋语气认真了几分:
"血道刚被打跑,指不定什么时候杀个回马枪。"
"苍井会那边,也未必死心。"
"你留在这儿不安全。"
沈佳佳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
陈锋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揉了一把。
"乖,回去。"
"等这边收拾完了,我去找你。"
沈佳佳被他这么一揉,瞬间就温柔了。
她抬手拍开陈锋的手,别扭地扭过头。
"哼!"
说完,一阵风似的钻进了那辆粉色劳斯莱斯。
"轰——"
车队绝尘而去。
送走了沈佳佳。
陈锋转过身,看向满目狼藉的工地。
兄弟们东倒西歪,有的躺着有的被人搀扶着。
纱布、绷带,一片一片地缠在身上。
血腥味,混着夜里的凉风直往鼻子里钻。
陈锋心里,说不出的沉重。
他走到王多鱼跟前。
"王哥。"
"麻烦你照顾下兄弟们。"
"重伤的先送医院,轻伤的就地包扎。"
"钱不够,先从我账上支。"
"人,一个都不能落下。"
王多鱼点点头:
"放心,我盯着。"
陈锋又转头,看向剩下的兄弟们。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
"这一仗,打得漂亮!"
"都回去好好休息,安心养好伤。"
一群人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虽然浑身是伤,脸上却带着几分打了胜仗的兴奋。
就在这时。
"休息?"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冒了出来。
所有人齐刷刷地扭头。
只见舍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蹦到了人群中间。
那身僧袍都还沾着血渍。
可脸上的兴奋劲儿一点没受影响。
"这刚干完一架。"
他一拍胸脯,理直气壮:
"不得去搓一顿?"
"喝点小酒?MMC吼两嗓子。"
"再去洗个三温暖,松松筋骨?"
说完,扯着嗓子就嚎:
"苏喂——"
"苏喂——苏喂……苏喂!!"
"走起!"
他一边喊一边扭,双手举过头顶扭起了腰。
那木鱼,还挂在腰间跟着一晃一晃。
那场面说不出的滑稽。
满地的兄弟听见这一嗓子。
一个个先是懵。
接着,愣是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嘶……大师,别闹,我这肋骨疼……"
"哈哈哈……嘶,我也疼!"
大壮捂着后背上的伤口,笑得直哆嗦:
"大师,您这是打完架,还有精神头去嗨啊?"
舍空一脸理所当然:
"打架消耗体力。"
"三温暖,补体力。"
"喝酒,补心情。"
"这叫劳逸结合,懂不懂?"
他扭头看向陈锋,一脸期待:
"走起?"
陈锋满脸黑线。
"改天!改天!"
"今天先都回去养伤!"
舍空瞬间蔫了。
那扭动的屁股,也停了下来。
"切。"
"年轻人一点娱乐精神都没有。"
他嘟囔着,把木鱼往怀里一揣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水泥墩子上。
满脸的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