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
"你他妈慢点!"
刀子没理他,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脚下的油门,已经踩到了底。
——
一分钟后,夜色中。
一辆黑色奔驰孤零零地停在路边。
车灯熄着。
车身微微晃动。
刀子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一脚急刹。
"吱——!"
车还没停稳。
他就推门跳了下去。王多鱼紧随其后。
两人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奔驰车前。
"峰哥......"
刀子的一只手搭上车门把手,一只手从腰间拔出手枪。
深吸一口气。
猛地一拉——
"哗啦!"
"峰——"
声音戛然而止。
刀子瞪大眼睛。
只见陈峰上半身衣衫不整,衬衫扣子崩掉了两颗,露出结实的胸膛。
而白洁更是狼狈,紫色的裙子被扯得歪歪扭扭,胸前大片春光暴露在外,小白兔兔还在微微颤抖。
两人抱在一起,啃得难舍难分,嘴角还挂着晶莹的丝线。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啊——!"
她一把扯过裙摆挡在身前,抓起旁边的靠枕就砸了出去。
"谁让你们开门的?!"
"给我滚!"
"给老娘关上!"
刀子被靠枕砸了个正着。
这才如梦初醒。
"砰!"
刀子跟触电似的,一把甩关车门。
他退后两步。
脑瓜子嗡嗡的。
"完了完了完了......!"
王多鱼抱着胳膊靠在车尾,脸上那叫一个得意。
"说了你又不听。"
"不听老人言,吃屎在眼前。"
刀子脸一黑。
他慢悠悠地拍了拍刀子的肩膀:
"怎么样?"
"是要吃新鲜的......还是......"
刀子猛地扭头,指着他鼻子:
"滚!"
王多鱼摊了摊手,一脸的无所谓:
"唉,我说。"
"是不是玩不起啊?"
"愿赌服输,懂不懂?"
刀子压着嗓子骂道。
"你他妈闭嘴!"
——
车厢内。
白洁被这一打岔,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她意犹未尽,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抓着陈峰的领口不撒手。
"陈峰……别理那两个傻子!"
"让他们滚!"
"咱们……咱们继续!!"
可这一开门。
方才那股子欲火焚身的劲头。
就跟被浇了一盆冰水似的。
瞬间,全没了。
陈峰猛地清醒过来。
他一把推开白洁,动作快得像是被烫了一下。
——我操!
——我他妈这是干嘛呢?!
——沈千山的干女儿!
——白虎的妹妹!
——珍姐的死对头!
一连串的身份,在脑子里"轰轰"炸开。
陈峰只觉得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手忙脚乱地系上扣子,一言不发地推开车门下了车。
白洁在车里,气得胸口一起一伏:
"陈峰!"
"你他妈是不是个男人?!"
"又要把我晾在半路?!"
"够了。"
陈峰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他迅速将自己的衬衫扣子扣好系紧皮带整理好西装。
没再看她一眼,直接伸手拉开门迈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