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夜“以后不许
“她同意去北京?”
薄瑾杉“嗯”一声,说:“同意。”
孟绾甯撇撇嘴,之前不是没跟郁美华提过,每次都被她以各种理由推脱,这回薄瑾杉一来她便松了口,倒显得她这个女儿不那么中用似的。
薄瑾杉不知她这番心路历程,只揉着她的腰,又把人放床上,弯腰替她脱了鞋袜。
“以后不许乱跑了,绾绾。”薄瑾杉捏着她的脚,叮嘱她,“你现在容易腰酸,三个月不到脚就开始浮肿,稍微不注意被别人碰了推了,就容易摔倒,你知道自己的身体底子有多差,我给你调了这么些年也不见好,等后面肚子越来越大,身体负担会更重,你到时怎么撑得住。”
薄瑾杉皱着眉,满目的忧色不加遮掩地挂在脸上。
孟绾甯身上是有些肉,但都长在该长的地方,胸和臀很是饱满,但腰细得盈盈一握,肩背也薄得像一层柳叶。
她骨架小,底子单薄,消化和吸收系统一向不好,摄入的营养时常连她一个人都不够用,如今腹中又多了一个,孕反又那般厉害,整日整日吃不进东西,全凭那点心气吊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薄瑾杉这样跟她说话,没了先前吵架时的戾气,也不带在外人面前那股凛然的威严,他眉目间沉淀着的,是比她多出十六年岁月洗练的底蕴,那份阅历和沉稳,处处都让她痴迷不已。
孟绾甯想起早上在浴缸里差点摔倒,又想起这两天面对自己亲生父亲的亲戚的刁难,心潮翻涌得难以控制。
薄瑾杉说得句句在理,她没有反驳的余地,只能偏过脸,赌气道:“你都不管我了,还说这些做什么。”
越想越委屈,又回到那种情绪收不住的感觉,她捧着脸啜泣,这几天的所见所得瞬间打回原形,她离不开薄瑾杉,只会一次次用现实证明。
薄瑾杉蹲在她身前,抬眼睨她:“我说不管你了?”
孟绾甯抽噎着小声指控:“你不回家……”
“你那样气我,还想让我回家?我在家里就得跟你吵架,你当时都上气不接下气了,还能真让你再那样跟我闹,晕过去怎么办。”
孟绾甯隐约觉得薄瑾杉的话在理,但自从怀孕后,许多话她都听不进耳,仿佛乖顺了二十年,那些叛逆和反骨,一瞬之间全部彰显了出来。
她觉得这可能叫恃宠而骄,她就是无法接受薄瑾杉丢下她,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都不行。
低低的抽泣声一直在卧室里响着。
吵了这么一场严重的架,薄瑾杉知道她得闹上好一会,便由着她,转身去浴室洗净手,又回来把人抱怀里。
孟绾甯仰起头,缠缠绵绵地跟薄瑾杉接吻,胸口实在难受,她难得主动,握着薄瑾杉的手放在上面。
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还能强撑着,在薄瑾杉面前娇惯久了,习惯被他宠着哄着,他一来,那些强撑的坚强荡然无存。
薄瑾杉清浅地吻她的嘴唇,低声问:“怎么不舒服?”
孟绾甯诚实答:“胀得疼……”
薄瑾杉手掌摸着她的背,勾到胸衣卡扣,两指一捏解开,“以后不能穿这种了。”
“那穿什么样的。”
“软一点的,不能再塑形了,我让人去准备。”
薄瑾杉将她的衣服推上去,她的线条很漂亮,饱满的水滴型,上薄下满,顶端挺翘,坐着时沉甸甸的垂坠感很明显,躺下时便向四周柔柔地漫开,显得愈发圆润。
孟绾甯咬着手指躺倒,薄瑾杉含上去的瞬间,她眼眶里瞬间盈满了水汽,微张着小嘴,舒服得眼球直翻。
她在这一刻,产生一种想要哺乳的念头。
薄瑾杉哄了她半小时,他在这些事上一直都很有耐心。
他低头看着那番水润光泽,不知是不是错觉,面积好似比半小时前更充实了一些。
孟绾甯满脸的潮红,双腿并在一起蹭着,手指抵在唇边,扭着身子去够薄瑾杉的腰。
“抱抱。”她嗓音软绵绵,语调轻柔婉转,又恢复之前在他身边乖顺的模样。
薄瑾杉躺她身边,从身后搂着她,手掌裹上去,缓缓揉捏着,“你只要得不到满足,就跟我使性子。”
孟绾甯怀孕之后,脾性变化尤为明显,次数多了,薄瑾杉也算是摸到规律。
她眼皮打架,听着薄瑾杉的话,就没想反驳,只在他怀里继续拱了拱,视作回应。
薄瑾杉不在的这些天,她吃不好睡不好,这会躺在薄瑾杉怀里,只觉得像倦鸟终于找到归巢。
那些自由翱翔的梦,若是无人托举,飞得再高也终究要跌落。
孟绾甯从来都没有过想要刻意挣脱牢笼,哪怕这翅膀是薄瑾杉亲手给她折断的,她也心甘情愿。
*
睡意绵延不绝,一直到了中午,孟绾甯才悠悠转醒。
醒来的时候,薄瑾杉已经把该整理的东西都整理好,又回到床上陪着她。
孟绾甯抱着他的胳膊,脸颊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舒服了就不跟我折腾了。”薄瑾杉摸摸她的脸,浅笑着说。
她其实很好懂,自己以为隐藏得很好,实际愉悦和难过都写在脸上,叫人一下就能看明白。
孟绾甯脸有些红,没接薄瑾杉的那句话,只转移话题道:“还要带妈妈做个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