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信“当初提分
明明有那么多可以沟通的方法,孟绾甯偏偏选了最极端的那一种。
薄瑾杉一言不发,目光深沉地看着她。
而后忽然再度将人抵在玄关柜上,不由分说掀起那片紧裹着臀部的小短裙。
短裙被丰腴圆润的臀部撑起,又以诱人的弧度紧贴至大腿根。
透明的肉色丝袜给本就白皙的腿上镀了一层高光,沿着大腿的纹理肌一路向下铺开。
她身材那样好,不知道穿这件衣服会引来多少不怀好意的男人的目光。
可她偏偏如此。
她不在乎。
薄瑾杉觉得头痛万分。
三年未见,她已进化成混世小魔王,喜欢踩在他的底线上狂舞,并且对惹他发怒这件事乐此不彼。
“薄瑾杉!你做什么!你……住手。”
孟绾甯感到屁股一凉,一双大手紧接着掌住那两瓣白腻的浪,她惊恐地挣扎着推他。
丁字裤的一角被带着茧子的手指勾住,整个人以无比糟糕的姿势被按在玄关柜上。
更令人羞耻的是,在这种情况下,她身子的每一处细胞都能立刻找到适合的位置,同时做出相应的反应。
“湿成这样?”薄瑾杉靠上来:“嗯?”
他手臂线条坚硬,像两根锁链,牢牢锁着她,浑身的肌肉紧绷着,像一座巍峨的高山,不留任何光线地强压过来。
滴滴答答的,已经有水珠开始滚落。
踩在地上的皮鞋鞋尖反射出质感高级的光泽,不可忽视的是其上的一只圆形高跟鞋印和接二连三滴落的水珠。
孟绾甯心里委屈得不行,不停挣扎。
然后那两瓣浪花被轻轻扇了下,带着点训诫意味:“别乱动。”
孟绾甯果然不动了,过了一会,一双葱白细嫩的手指抓住玄关柜边沿,娇柔的女声喊他:“薄瑾杉。”
声音里隐约带着哭腔的感觉。
薄瑾杉恍然惊醒,愣了片刻,定定地看了一眼乌发垂落后露出的雪白后颈。
也不再欺负她,把人下半身的衣服整理好,然后翻过她的身子,捧起她的脸检查。
孟绾甯眼皮通红,倔强地咬着下唇。
眸中水光潋滟,可怜又惹人疼惜。
薄瑾杉喉咙滚出一声哑然的叹息,低头与她额头相抵,搓了搓她的下巴。
“抱歉。”他说。
“是我的错。”
皮鞋又被踩了。
这次用足了狠劲,鞋跟深深陷入皮鞋质地,男人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孟绾甯别开眼,冷漠地推开他。
心里还攒着气,又被薄瑾杉的厚脸皮弄的抓狂。
她转身回了卧室,只给人留下一道背影。
*
一进卧室,孟绾甯便把自己甩进松软的床褥里,扯过被子严严实实地蒙住了脸。
太没出息了。
她对自己的行为和表现表示深深的唾弃。
明明处于上风的人应该是她,可每次只要被薄瑾杉触碰到,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根本不像自己。
那种生理上的反应,她根本没办法用意志去控制。
两条细白的腿搭在床沿,上下扑腾着。
全然是小女儿家欲说还休的心事。
过了大约半小时,卧室门从外面叩响。
薄瑾杉的声音隔着门板落进来:“绾绾,换好衣服,出来吃饭。”
孟绾甯这才抬起闷得发红的脸,撅起嘴巴,吹了下垂落在脸颊的碎发,不情不愿地起身。
她换了一件纯白色缎面裙,宽松无袖,胸口处织了一圈绽放的花朵,长卷发拢在同一侧,垂在胸前,遮不住白皙娇嫩的肌肤。
等小碎步跑到餐桌前的时候,薄瑾杉看了一眼她赤着的脚。
“穿好拖鞋。”
他说完,转身去玄关拎了拖鞋过来,放在孟绾甯脚边。
“哦。”
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乖乖踩了进去。
屋里没有地暖,这个季节,地板确实有些凉。
孟绾甯瞧着那桌菜,都是她爱吃的。
山楂排骨,宫保虾球,居然还有连云港特色的醪糟小圆子,唯独那碟清炒菠菜看着碍眼。
天知道她这个中国胃,在法国这些时日过得有多么凄惨。
美食在眼前,她确实无心再跟薄瑾杉斗气。
拿好筷子端着碗,板板正正坐在餐桌前,等待开饭的指令。
薄瑾杉盛着汤,看她跃跃欲试的眼神,依旧专断:“先去洗手。”
孟绾甯瞪他一眼,又乖乖放下筷子去洗手。
再回来时,薄瑾杉手里拿了个锦盒,正往餐桌上放。
“这是什么?”孟绾甯好奇地戳了戳。
“礼物。吃过饭再看。”
孟绾甯偏不顺着他,“我不,我就要现在看。”
圆形饭桌,她在靠窗那一边落座,薄瑾杉就坐在她身边,距离很近。
孟绾甯打开那只锦盒,发现是一把车钥匙。
一款定制的宾利欧陆GT跑车。
还是浅粉色。
“这什么意思啊……”孟绾甯瞬间警惕起来。
她把车钥匙放回桌上,拿起筷子,似是没放在心上,开始专心吃饭。
薄瑾杉夹了片菠菜到她碗里,说:“没什么意思,给你代步用,以后不要坐地铁了,太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