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国会谈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这是站队。”

  夏雪终于开口:

  “李先生,旧时代确实如此。”

  “新国可以靠左右逢源生存。”

  “在夏米之间保持经济靠夏国、安全靠米国的平衡。”

  “可是现在,这种平衡正在消失。”

  李松眯起眼:

  “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

  夏雪摇头。“是事实。”

  她指向桌上的文件。

  “米国已经开始吞并加国,强买格陵兰,出兵委国。”

  “白塔联盟计划虽然失败,但它暴露了米国真正的想法。”

  “燕京觉得,如果马九甲海峡还在米国的掌控中,夏国不安全了。”

  这句话落下,会客厅内几名新国官员的脸色都变了。

  李松的手指轻轻敲击扶手。

  一下。

  又一下。

  他没有说话。

  夏雪知道,他听进去了。

  于是她继续推进:

  “夏国提出的,不是永久军事基地。”

  “也不是驻军控制。”

  “而是临时海军保障基地。”

  “用途限定为远洋护航、撤侨、人道主义救援、能源航线保护和舰队补给。”

  “夏国尊重新国主权。”

  “不干涉新国内政。”

  “不要求新国断绝与米国的关系。”

  “我们要的,是一个支点。”

  “而新国得到的,是一次站在新时代航运和金融中心最前沿的机会。”

  李松终于翻开了文件。

  他看得很快。

  但越往后看,脸色越沉。

  因为文件里的内容,非常精准。

  新国港口智能调度系统升级。

  区域金融数据中心。

  东南亚商业结算节点。

  新能源港区运输体系。

  海峡航运安全合作。

  每一项,都像是卡在新国未来发展的命门上。

  这些东西,新国很想要。

  非常想要。

  因为如果全球进入第四次工业革命时代,传统港口和金融中转模式必然会被重塑。

  如果新国不能及时升级,它过去几十年建立起来的航运和金融优势,很可能会被新一代智能港口和区域数字结算体系吞掉。

  而夏国,恰恰掌握着最关键的技术和市场。

  李松合上文件。

  他看着夏雪,眼神深沉:

  “这是用刀把我们架在脖子上啊。”

  夏雪说道:

  “大国给小国的每一份礼物,后面都有代价。”

  “区别只在于,米国要的是你们的服从,夏国要的是合作。”

  李松忽然笑了。

  这一次,他笑得真切了几分。

  “夏雪女士,你很会说话。”

  “但我活了这么多年,最不相信的,就是大国嘴里的合作。”

  夏雪平静道:

  “那您相信什么?”

  李松看着她,缓缓吐出两个字:

  “实力。”

  夏雪点头:

  “那就更应该相信夏国。”

  李松眼神微凝。

  夏雪继续说道:

  “过去,新国相信米国,是因为米国有实力。”

  “今天,夏国提出合作,也是因为夏国有实力。”

  “李先生,小国没有永远中立的资格。”

  “所谓平衡,是建立在大国愿意让你平衡的前提上。”

  “现在米国不愿意了。”

  “如果新国还想继续靠旧办法活下去,那不是谨慎。”

  “是闭着眼睛走钢丝。”

  李松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

  这句话,很刺耳。

  但他知道,夏雪说得没有错。

  新国的确靠左右逢源活了很多年。

  可那是因为米国还需要一个稳定的新国,也因为夏国还没有强到必须让新国做出选择。

  现在不同了。

  夏国和米国的争斗,正在进入正面摊牌。

  中间地带,越来越窄。

  甚至可能彻底消失。

  李松靠在椅背上,缓缓说道:

  “如果我拒绝呢?”

  夏雪看着他。

  会客厅里,气氛瞬间紧绷。

  几名新国官员同时屏住呼吸。

  夏雪沉默了一秒,随后说道:

  “那夏国会尊重新国的选择。”

  李松眼神微动。

  夏雪声音始终很平静。

  可越平静,越有压迫感。

  “李先生。”

  “新国当然可以拒绝夏国。”

  “但新国必须考虑清楚。”

  “拒绝之后,你们失去的,可能不只是一份合作方案。”

  “而是下一轮区域秩序重塑中的位置。”

  李松眼神终于变了。

  这不是军事威胁。

  却比军事威胁更现实。

  夏国没有说要制裁新国。

  也没有说要报复新国。

  只是告诉它:

  你不做,我找别人做。

  而一旦夏国把港口、金融、数据、航运、安全保障体系转移到周边其他国家,新国最核心的竞争力就会被一点点架空。

  对一个靠港口和金融立国的小国来说,这几乎是更可怕的打击。

  李松沉默了很久。

  会客厅里,只剩下雨水敲打窗户的声音。

  最终,他开口说道:

  “明天上午。”

  “我们继续谈。”

  夏雪点头。

  “我等您的消息。”

  她转身离开会客厅。

  房门关上。

  新国外务官员终于忍不住低声说道:

  “李先生,这件事……太危险了。”

  李松没有说话。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雨还在下。

  可海峡远处,已经隐隐有雷声滚过。

  李松知道。

  新国最艰难的一次选择,来了。

  这一次选择,比当年从马国分裂出来...

  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