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为难她
话音未落,叫嚣的话变成惨叫,周慕远蓦地弯腰,修长的手指钳住她的手腕,力道极大。
“松开,”温曼觉得骨头都快碎了,“我的手,我的手……”
温曼从未见过这样的周慕远,好像褪去了儒雅克制的伪装,骨子里透着一股碾压一切的阴狠。
周慕远垂眸,声线冰冷。
“我和她的感情,轮不到你置喙,你没资格评价。”
“我没有……周总,我错了……”
温曼彻底被吓破了胆,瘫软在地,嘴里不敢再多说半个字挑衅。
片刻后,姜清越推开婚纱店门。
看见温曼趴在地上,身体都得像筛子,微微一愣。
她下意识看向周慕远。
男人身上冷冽的气场立刻消失得一干二净。
周慕远走过去,眼底闪着温润和温柔,还夹着点刚刚出院之后的虚弱。
“你们聊完了?”
“嗯,闭店的事情就算了吧,事情说清楚了,她也得到教训了。”
姜清越视线越过他,落在背对着她的温曼身上:“她怎么了?”
“没什么,”周慕远微微侧身,不动声色挡住她的视线,“一点小争执而已,我没有为难她,我们回去吧。”
“好。”
御景园。
姜清越去浴室洗漱,周慕远进了书房。
蒋正涵发来一条推送:【秦城沈家太子爷即将返回京北】
电话紧随其后响起。
“慕远,我提前给你扎个预防针,沈嘉淮要回来了。”
“无关紧要,和我,还有姜清越都没关系。”
蒋正涵叹口气:“慕远,要不然你还是和姜清越离……”
他打断:“明天你帮我把离职报告带去医院。”然后直接挂断电话。
当初他用了手段把沈嘉淮弄走,也并非长久手段,现在他要回来了。
姜清越会丢下他吗?不会的,那天在医院,她都说了不会离开自己。
好像只要他脆弱,一无所有,需要她的照顾,她就不会离开的。
周慕远打开落地灯,将考虑良久的离职申请写完。
他面色毫无波澜,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目前不适合留在医院,更不适合握手术刀。
他怕自己的情绪会影响判断,耽误病症,甚至辜负一条人命。
辞职理由:中度抑郁发作期,激动时刻有躯体化反应,情绪状态不稳定,无法胜任临床诊疗工作,申请辞去内科教授,主治医生职务。
短短几行字,他亲手给自己的职业生涯画上句号。
书房门没关,姜清越洗漱完,轻手轻脚走进去。
“周医生,写什么呢?这么认真?”
姜清越看到第一行,辞职申请,顿了一下。
她紧张地抽走那张纸:“你要辞职?”
“不是说已经调整好公司和医院手术之间的平衡了吗?”
她视线向下看:“辞职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