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么勾人

周慕远被药企除名两天后，接到了慕容锦城的电话。

　　他声音戏谑：“周慕远，新上任的周总周乘风人家有格局，今晚八点，周氏药企顶层报告厅，公司给你筹办了一场欢送大会。”

　　“到时候你上台做个辞职发言，好好交代交代，也算是有个体面退位了。”

　　周慕远神色平淡，“哦”了一声挂断电话。

　　姜清越从被子里钻出来，揉揉眼睛，睁开一只：“欢送会？黄鼠狼给鸡拜年，我跟你一起去。”

　　“清清，这种场合风言风语太多，没必要……”

　　姜清越手指按住他的唇：“不许拒绝，我倒是挺想看看这两个人还能翻出什么花来。”

　　周氏药企顶层报告厅，门外，一左一右立着两块等人高的展示板，做得极其显眼。

　　左边，是周慕远的照片，黑白色调，下方一行烫金的大字——恭喜周慕远光荣离职。

　　右边，是周乘风的照片，彩色精修，西装笔挺，下方同行是一行大字——恭贺周乘风先生接任！

　　一黑一彩，一旧一新，还没进门，便想给他们下马威。

　　姜清越盯着周乘风的那块板子，红唇轻挑。

　　小学生的把戏，上不得台面。

　　她在随手包里翻出一根口红，走到人形立牌面前，一笔一划，仔仔细细给周乘风涂了一圈嘴唇。

　　口红涂抹得又厚又歪，唇角还向上勾起，活脱脱像个咧着嘴流口水的小丑。

　　姜清越退后半步，歪头欣赏了一下，又在“接任”二字旁边，打了一个大大的鲜红色的叉。

　　周慕远看着她孩子气的动作，轻笑宠溺：“别和他置气。”

　　“你就说我画得好不好看嘛？”

　　“好看。”他声音温柔，“口红什么牌子的？我再买，这根碰过他嘴，丢了。”

　　姜清越干脆利落地将口红丢进垃圾桶。

　　周慕远手机震动，研发一部来电。

　　“清清，接个电话，在这里等我。”

　　周慕远走进一侧楼梯间，姜清越百无聊赖地等着。

　　一名外包餐厅服务生看见她，立刻上前，主动开门，做出一个“请”的鞠躬手势。

　　姜清越：……

　　门一开，全场的目光立刻汇聚在她身上，姜清越只能先一步进入。

　　会议报告厅内，原来的长桌长椅变成了十几张圆桌，坐满了药企的股东和高管。

　　主席台上摆着鲜花，LED背景墙上印着八个大字——辞旧迎新，再创辉煌。

　　“这两口子还真敢来啊。”

　　“这就是姜清越？被家暴成这样，还赖着周慕远，图什么啊？”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呗，能花周家的钱，挨打也愿意。”

　　……

　　窃窃的嘲讽声中，姜清越目不斜视，不疾不徐走过去，拉开椅子，直接在刚刚开口蛐蛐那人身边坐下。

　　黑色丝绒长裙衬得她肌肤雪白，随着她的动作摇曳，又冷又艳。

　　她摆弄了一下纤细白皙的手指，晃了晃那颗蓝宝石鸽子蛋婚戒，漫不经心开口。

　　“你和周家是什么关系？”

　　她瞥了一眼台上正盯着她看的周乘风。

　　“难不成，你也是周立志的私生子？”

　　四十多岁的高管被骂私生子，面上挂不住：“你胡说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