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癫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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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一顿调查是免不了的,一旦有污点,那他立马就可以大做文章,而这些家族有哪些手脚是干净的呢?

  而且还有贿赂,绑架,一系列罪名,他都可以列出来,孙家至少得大出血一波。

  想到他就立马干。

  “误会?请唐伯虎看古玩?”李不渡声音平淡,却让孙天傲心头猛地一跳。

  “你这套说辞,拿去哄三岁小孩还差不多。”

  李不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刀。

  “七八个修士,一个凝婴带队,光天化日之下,在闹市区围堵我749局的合作方,口称由~不~得~你~不~去。”

  “这他马叫请?这叫咨询古玩?你他妈以为是嘎拉给木吗?”

  “真以为说几句特殊对话,对了一下黄历,觉得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准备触发一下特殊事件,然后让我小唐伯虎给你看他的特殊cg是吗?”

  孙天傲额角渗出冷汗,前面他还懂,但后面他他妈是一句都听不懂啊,但还张了张嘴想辩解。

  李不渡却不给他机会,继续道:

  “就算退一万步,真如你所说,是你儿子理解错了,手段过激。”

  “那冲撞我749局编外人员,试图强行带走,这是什么性质?”

  唐伯虎是替他办事的,四舍五入,可不就编外人员吗。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这叫‘袭击749人员未遂’!按照《大夏异常事务管理条例》及749局内部纪律,这是什么罪名,需要我告诉你吗?”

  孙天傲脸色瞬间惨白。

  他当然知道!一旦被扣上这个帽子,孙笑川至少得关上几年,孙家更要面临749局全方位的调查和整顿!

  以孙家这些年在西区经营,手脚怎么可能完全干净?

  “还有,”李不渡目光落在那玉盒上,嗤笑一声。

  “当众贿赂749局执法人员,企图影响执法公正……孙老家主,你这罪名,可是一条比一条重啊。”

  孙天傲捧着玉盒的手开始剧烈颤抖,脸上再无半点血色。

  就在他心中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

  一声充满震惊、愤怒、怨毒的咆哮,如同平地惊雷,猛地从侧面传来!

  “是你?!!”

  只见一道身影从内院方向如箭矢般冲出,正是萧不凡!

  他原本在内院厢房静候“佳音”,听到前院巨响和震动,又隐约听到孙天傲的哭嚎和李不渡的声音,心中惊疑不定,忍不住出来查看。

  这一看,正好看到李不渡站在一片狼藉中,而孙天傲正跪在他脚前痛哭流涕。

  新仇旧恨瞬间冲垮了萧不凡本就脆弱的理智!

  尤其是看到李不渡那副平静中带着漠然的样子,更是让他想起金浆集团楼下的那一拳之辱!

  “李不渡!?!”萧不凡目眦欲裂,眼中血丝密布,不管不顾,体内灵力疯狂运转,铸丹七阶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整个人如同一头发狂的凶兽,带着一股阴狠毒辣的劲风,直扑李不渡!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泛着幽蓝寒光的短刺,直刺李不渡心口!

  刺尖蓝光吞吐,显然淬有剧毒!

  这一下变故突如其来,孙家众人都惊呆了。

  孙天傲更是魂飞魄散!他好不容易才把局面勉强稳住,这萧不凡居然跳出来找死?!

  还直接动手?!这不是把他孙家往火坑里推吗?!

  妈的,真让他成了,这罪名可就他妈坐实了!

  孙天傲立马就想上前阻拦,却没想到萧不凡还是有点东西的,所学的应该是某一种高级的遁术,至少比他的高级,不然他不可能拦不住。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不凡,朝着李不渡直冲而去。

  面对萧不凡这含恨而来的全力一击,李不渡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随意地、仿佛驱赶苍蝇般,朝着扑来的萧不凡,轻轻一摆手。

  动作轻描淡写,不带丝毫烟火气。

  但在摆手的瞬间,他手臂上肌肉线条微微一紧,一股早已蓄势待发、凝练到极致的恐怖力道,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喷发,顺着他的手臂宣泄而出!

  力道道痕!他在路上闲着也是闲着,顺手蓄的,毕竟他是以动手为前提上门的,可不得准备充分吗。

  “砰!!!”

  一声比之前踹门更加沉闷、更加令人心悸的巨响!

  萧不凡前冲的身影,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猛地倒折而回!

  他脸上那狰狞狂怒的表情瞬间凝固,转为极致的惊骇和难以置信,手中那柄幽蓝短刺甚至没来得及碰到李不渡的衣角,就脱手飞出。

  “咔嚓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如同爆豆般响起。

  “轰隆!!!”

  萧不凡的身体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撞在侧面一堵厚重的青砖院墙上!

  那堵足以抵挡铸丹修士全力轰击的院墙,瞬间以他撞击点为中心,炸开一个直径丈许的蛛网状大坑!

  砖石碎屑簌簌落下。

  萧不凡整个人嵌在墙里,呈一个扭曲的“大”字形,头一歪,鲜血从口鼻中狂涌而出,当场昏死过去,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前院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砖石粉末簌簌落地的细微声响。

  李不渡缓缓收回手,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飞了一只聒噪的蚊子。

  他微微皱眉,看着墙上那个人形浮雕,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纯粹的疑惑:

  “这又是哪来的癫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