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嘴了
时晚晚沉默了,怅然若失的看着地面,时皓为什么没有告诉她,他也和她一样都是抚仙阁弟子。
夏雨晴看时晚晚这幅表情,也知道他们必定早有相识,心里已经有了数。
“师妹,”她斟酌着措辞,“你说的那个意中人……该不会就是石头师弟吧?”
时晚晚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你表白了?”
时晚晚又点了点头。
银琅在旁边发出一声怪笑。那笑声从它喉咙里挤出来,像人笑又不像人笑,配上它那张毛茸茸的脸,怎么看怎么诡异。
意念顺着那层联系传过来,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何止呢。她表白被拒,还打自己嘴呢。
时晚晚的脸腾地红了。
“银琅!”她瞪它。
银琅闭上嘴,把脑袋埋进前爪里,尾巴甩了甩。意念里传来最后两个字:嘴硬。
夏雨晴看着这一人一兽的互动,什么都明白了。
“你表白被拒了?”她问。
时晚晚的鼻子一酸,眼眶又红了。
夏雨晴叹了口气。
“和师姐说说吧。”
时晚晚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我和他三年半前就相识了。那时候我遇到危险,差点丧命。是他救了我,把我送到安全的地方。”
时晚晚仔细说了秘境里和时皓相遇的过程,以及她怎么表白的。
“我们相处的时间不多,只有一个月。可我却一直没有忘怀。如今再次相遇,我便向他聊表心意。”
夏雨晴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继续往下说,便接过话头。
“然后你被拒绝了。石头师弟也跑了。”
时晚晚点头。
“他说我是因为感激他才喜欢他,说我见识过的男修太少,应该去接触别的优秀男子。”
夏雨晴听着,眉头皱起来。
“就这些?”
时晚晚点头。
夏雨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心疼,几分好笑。
“师妹,你和石头师弟真正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也就一个月。三年半不见,期间没有一点联系。再见面,你上来就直接表白——”
“换谁都得懵。”
时晚晚愣了一下。
“而且你说什么了?‘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一上来就问这个,太直球了。人家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你架在那儿了。”
夏雨晴摇了摇头。
“要我是他,我也得跑。”
时晚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想起前世,自己确实没谈过恋爱。母胎单身二十年,穿越过来也只会埋头修炼。唯一喜欢过的人,就是时皓。
怎么谈恋爱追人,她真的不会。
“你了解他吗?”
夏雨晴问,“你知道他这些年经历了什么吗?你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修炼上遇到过什么瓶颈、心里藏着什么事吗?”
时晚晚心想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他是时皓,是救过她的人,是她放在心里三年半的人。可除此之外,她对他几乎一无所知。
“那怎么办?”她问。
夏雨晴挑了挑眉。
“那就让我来教你吧。”
时晚晚震惊。
“夏师姐,我也没听说你有道侣啊。你怎么这么有经验的样子?”
夏雨晴自信一笑。
“我虽然没有道侣,但是追我的人多啊。男追女和女追男,不都是一样的?”
时晚晚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
“而且,”夏雨晴凑近她,压低声音,“我刚才看见石头师弟那副落荒而逃的样子,我就知道,他对你,也不是没有一点意思。”
时晚晚的心跳又快了几拍。
“真的?”
“真的。要是一个男的对你完全没感觉,你表白被拒,他顶多就是说句‘对不起’,然后该干嘛干嘛。用得着跑那么快吗?”
夏雨晴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跑,说明他心虚。他心虚,说明他心里有鬼。”
时晚晚愣愣地看着她。
夏雨晴见她这副模样,叹了口气。
“师妹,你忘了进秘境之前,师姐对你说的话了吗?咱们做修士的,要是喜欢谁,都要勇敢去争取,万不可让道心蒙尘,留下心魔。”
时晚晚低下头。
“我没有忘。”
但是她已经对时皓不抱任何希望了,光是表白就耗尽她所有勇气了,她不知道要怎么追下去了。
夏雨晴察觉到时晚晚对于追求爱情,产生了胆怯心理,又拍了拍时晚晚。
“你怕了?”
“可是我已经被他拒绝两次了。”
时晚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夏雨晴哽住了。
心说那这石头师弟,的确是不地道。
可她很快调整过来,又拍了拍时晚晚的肩膀。
“但是你并没有尽力,不是吗?若是你尽力争取了,没有争取到,那也不留遗憾。可你实际上并没有去尽力。”
时晚晚愣住了:“可是我已经表白了啊”。
“表白就算争取了?”夏雨晴摇头:
“你并没有走进石头师弟的生活里。并没有和他长时间相处,没有互相为对方做什么,只是说了两次喜欢他而已。
连他为什么都拒绝你都不清楚,就说自己尽力了——”
她看着时晚晚。
“这不叫尽力。”
时晚晚想了一下。
的确是的。她并没有为时皓做什么,反而总是他老是帮助自己。不管是三年前,还是这次相遇。
“所以,与其在这里哭鼻子,不如想想,怎么让他也感受到你的好。”
她虚心求教。
“那师姐,我该怎么争取?”
夏雨晴挑了挑眉。
“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烈郎怕女缠。”
她凑过来,压低声音。
“你附耳过来,我为你仔细说来。”
时晚晚把耳朵凑过去。
夏雨晴在她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阵。
时晚晚的脸越来越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