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就喜欢你这样的!”
沈绿珠(`д′):……你们说,我是不是有三天没打他了?
宁风流(用力点头中):啊,对对对!揍他!
真是越长大越口无遮拦了,沈绿珠拳头当即就硬了,伸手就拧他狗耳朵:“赵烈!找死是不是?”
媳妇儿就是表面看着凶巴巴的,其实拧他耳朵都舍不得用力呢,嘿嘿。
赵烈早就把媳妇儿摸透了,现在越来越不怕媳妇儿了,但嘴上还是装模作样龇牙咧嘴地喊:
“疼呢!”
沈绿珠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总算消了点气,瞪他:“再不放我下来,我真抽你了!”
赵烈就不松手,还抱着她在屋里走了一圈,过够了瘾,才抱着她朝床边飞奔,一把将她放回床上!
然后整个人趴在床沿撑手托着腮,委屈巴巴地看着她,来了个恶人先告状:“你太坏了!”
坏死了,就知道把爷当狗耍!
沈绿珠喉咙顿时噎住,正要拿枕头砸他,却见这货猛地把狗头凑过来,笑嘻嘻说:
“不过,嘿嘿,爷就喜欢你这样的!”↖(^ω^)↗
“喜欢你个头!”沈绿珠被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有点儿绷不住了,凶巴巴拍了拍床榻,咬牙切齿,
“那,三郎是不是还想上来睡呀?”
这个小混蛋,刚刚又是抱她,又是在她香喷喷软绵绵的大床上打滚……再敢说一个“是”,看她不打爆他狗头!
媳妇儿忒坏!
赵烈嘴一瘪:“爷还是睡榻好了,反正爷睡习惯了……”
虽然很想跟媳妇儿一块睡,但媳妇儿现在还不想跟他睡一个被窝,爷总不好强人所难……
赵烈:╥﹏╥...嘤嘤嘤
沈绿珠松了一口气,罗汉榻硬死了,她以后再也不睡了:“这还差不多!”
说完,又气呼呼抬手给了他脑门一手指头:“你看你,把我的床搞得乱七八糟的!”
赵烈不仅不敢生气,还得狗儿巴巴凑过去:“哎,爷这辈子真是欠了你的!行,爷给你重新铺好,行了吧?”
赵小狗不仅很听话,把搞乱的被褥枕头重新铺好,还得好生好气地请姑奶奶躺下:
“铺好了铺好了,姑奶奶,你快睡吧。”
沈绿珠哼了一声,慢悠悠躺下,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今天又是给赵小狗准备生辰宴,又是跟赵小狗斗智斗勇,真是把她累坏了!
眼刀当即扫了一下趴在床边不肯走的赵小狗:“不困是不是?”
赵小狗赶紧往榻上跑:“困,困呢!”
灯火一熄,屋里慢慢暗了下来,两人一个睡床上,一个睡榻上,又像平时那样,睡着了。
这一晚,沈绿珠倒是睡得挺,就是赵烈躺在榻上,咂巴着嘴,不断回味着媳妇儿那香喷喷软绵绵的大床,心里好不惋惜——
哎,差一点,就差一丁点,就能把媳妇抱入怀了呢!
赵烈唉声叹气,转身抱住榻上的被子,想象着怀里的被子,就是香香软软的媳妇儿……做起美梦来了。
次日,是钟斧回兴都的日子,沈绿珠起了个大早。
她下床趿了鞋,正要去梳妆台梳妆,瞧见赵烈正躺罗汉榻上睡得四仰八叉,被子也踢到一边去了,便好心走过去,想帮他盖好被子;
哪曾想她人刚走过去,就一眼瞥见赵小狗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正十分精神地支起了一顶小帐篷!
这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