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饿、饭饭
那如同羊尾油一样的臀瓣,一手按下去就像是按在面团上,手指似乎都要被淹没。
“苏~~”
阿克捷马尔的口中发出一声粘稠的嘤咛。
双腿有些不自然的绷紧。
她一手扯着床,缓缓起身,蚕丝被从她的娇躯上滑落。
看着苏阳双手枕在脑后,她抿了抿粉嫩的嘴唇,缓缓的低下了头。
一瞬间苏阳浑身肌肉一紧。
缠绕?束缚?紧绷?就像是拔火罐一样,皮肉被拉扯。
苏阳看着阿克捷马尔那深棕色大波浪长卷发,发丝丰盈浓密披散至腰臀。
她那五官浓艳深邃,琥珀色眼眸半眯,眼线上挑,睫毛浓密卷翘,眼神迷离勾人,丰润红唇微微张开,唇角带一丝不屑又撩人的浅笑,唇缝间隐约可见一线贝齿。
过了良久,阿克捷马尔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目光迷离恍惚的看着苏阳。
如同猫咪一般,亲昵的蹭着苏阳的大手。
她慵懒的如同金丝猫一般,蜷缩在苏阳的怀里,懒洋洋的吆喝了一声:“索娜。”
卧室的门被推开。
浑身裹着黑色长袍的索娜走了进来。
阿克捷马尔光洁的下巴微微一扬,示意了一下:“擦干净。”
索娜闻言,眼中带着一抹羞赧和躲闪。
苏阳迷茫的看了眼怀里的阿克捷马尔,不儿你们老外这么玩儿的嘛?
你这小老外。
平常都是你自己擦得,现在都让别人擦了?
那以后是不是还敢让外人帮我推?
不敢想啊不敢想。
没一会儿索娜手上拿着温热的抹布,走了过来,俯身拿着毛巾擦拭着。
坦白说,苏阳没绷住,索娜感受着手上的跳动,慌乱的看向了阿克捷马尔。
阿克捷马尔嘴角噙着笑,指尖在苏阳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看到这一幕,她微微颔首。
索娜见状,伸手摘下自己头上黑色的头巾。
身上的长袍滑落。
她呼吸有些颤抖。
苏阳见状连忙抬手阻拦:“干哈?这是想干啥?”
“我婚前不可以,但是索娜是我的仆从,她也可以负责在我婚前解决你的需求。”
苏阳:?
荒唐,太特么荒唐了。
有一种他们的戒律属于是,订了,完事左右脑互博,然后又搞了点修缮的条款。
索娜那幼态的脸颊上带着酡红,低着头拘谨的站在原地。
“不行不行,这算什么事儿嘛。”苏阳连忙摇了摇头,迅速的从床上爬起,向着浴室走去,神情严肃认真的说道:“哈尼,记住我爱你,并不是因为你的容貌和家世。”
“只是因为你,那个温柔又乖巧的你,我并不会因为无法和你sex就冷落你。”
侧坐在床上的阿克捷马尔听着苏阳的话,内心的甜腻如同被打开的蜂巢一般,那蜜糖如同河流一般涌出。
“而且索娜她是个女孩儿,她也配应该拥有一段真挚的爱情,而不是像物品一样。”
一看就是个小姑娘,估计和阿克捷马尔一样的年龄。
要是小少妇,苏阳不介意,但是人小姑娘一个,他还真不至于。
低着头的索娜听着这话,神情有些恍惚。
她配吗?
她的命运在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定下。
“穿上吧~”阿克捷马尔听着浴室的水声,抬眼看向索娜。
慵懒的从床上爬起。
索娜见状连忙将长袍裹上,迅速的走到了衣柜的边上,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个个裙子。
阿克捷马尔看着一条条长裙。
随意的抬手挑选了一件。
索娜伸手将裙子从衣架上摘下,放在一旁准备好。
洗完澡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看着站在门口的索娜还有阿克捷马尔,苏阳愣了愣。
“干嘛?”
话音刚落,苏阳就看着索娜拿着毛巾擦拭着自己身上残留的水珠。
吧唧了一下嘴,苏阳也有点儿好奇,阿克捷马尔的日常是什么样的,索性就像是木偶一样的跟随着两女的安排。
坐在椅子上,阿克捷马尔拿着吹风机吹着苏阳的发丝。
看着索娜在衣柜前挑着衣服。
“所以平常你的衣服都是索娜帮你搭配的?”苏阳仰头看了眼阿克捷马尔。
阿克捷马尔含笑解释道:“是的,索娜还有其余三人从小被母亲挑选出来培养长大,以前服侍我。等婚后她们也会跟随着我来到苏家。”
“那两个保镖是家族领地的孩子,是父亲为我挑选的保镖,负责保护我们的安全。”
6的嘞。
“所以苏,如果你想,你可以对她们做任何事。”阿克捷马尔的话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掌控,似乎并没有将这几个女孩儿当做人:“这是她们的荣幸。”
但是也可以理解,毕竟以阿克捷马尔所在的国家来看,大致就像是国内还没解放的时候。
佃户和仆人完全是没什么人权的。
但是理解归理解,苏阳从小接受的教育,基本上已经让他将大部分人当人看。
他平等的看待每一个人。
礼貌与教养刻在大部分国人的骨子里。
他并不会因为自己有权有势就嚣张跋扈,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月姐~~~”
苏阳站在胡月的身后,抱着胡月的腰肢:“饿饿~饭饭~”
“饿啦?”胡月宠溺的抬手抚摸了一下苏阳的脸颊,转头亲吻了一口苏阳的脸颊:“想吃什么?”
“都行~你做的我都爱吃。”
阿克捷马尔看着这一幕,眼中带着不可置信。
在她的眼中,苏阳是强大的,是充满威严的,是谦逊的,如同古时候的贵族一般,谦逊礼貌强悍优雅。
但是现在这是什么?
哪怕在土库曼,她也没见到苏阳这么哼哼唧唧的撒娇。
一瞬间有一种震惊又期待的感觉,她幻想了一下如果苏阳这样对自己撒娇。
一瞬间兴奋的觉得胸口有些胀痛,好像有什么要出来了。
“那你放开,不然我怎么做?”胡月娇媚的白了眼苏阳,感受着苏阳那抱着自己的手,不断地在四周游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