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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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愣后反应了过来,这是等自己先动筷呢。

  他随即拿着筷子夹了个鸭腿,放在了苏阳的碗里,脸上满是笑容:“吃鸭腿,香得很。”

  “谢谢叔叔。”苏阳见状,有些哭笑不得,这是给自己当小孩儿了是吧。

  没有拘谨,拿着鸭腿蘸了点酱料,就是简单的酱料,酱油加上几滴醋,放了点儿蒜末和姜末进去。

  放的不多,只是为了调味。

  递到了胡月的嘴巴。

  胡月见状含笑挽起耳边的秀发,轻咬了一口。

  苏阳也立马一大口下去,咀嚼着嘴里的鸭肉。

  看着小两口亲密的模样,两家人的脸上满是笑容。

  苏阳夹了一块鸡肉放在了阿克捷马尔的碗里,用土语吩咐道:“想吃什么就自己夹,这是你姐姐父母的家里,不用太拘谨。”

  阿克捷马尔闻言点了点头,随即摘下了面纱。

  当她的面庞露出时,胡德武几人都纷纷愣住了。

  胡琴也呆愣愣的看着那面纱下的面庞,呢喃道:“好漂亮。”

  那是一种非常惊艳的美,五官深邃浓眉大眼,面容很具有攻击性的美。

  阿克捷马尔的脸颊上升起一抹红晕,端着碗夹着鸡肉低着头,小口的吃着。

  “索娜他们安排好了没有?”苏阳转头看向了胡月。

  胡月闻言点了点头,抬头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索娜因为那边的规矩,单独在那边吃。”

  苏阳看向了荔枝树下的墙角,索娜‘孤孤单单’的坐在角落里,面朝墙壁吃着桌上的饭菜。

  至于大胡子,则坐在胡月亲戚那一桌,手上端着白酒,眼神带着迷茫的看着手上空荡荡的杯子。

  有一种懵逼的感觉。

  苏阳觉得他大概是一口下去,人都傻了。

  语言是不通的,但是动作是通的。

  胡月的亲戚招待着对方。

  索娜看着眼前的琳琅满目的菜,在土库曼她哪有这样的待遇。

  夹起一块鸡肉,她张开小嘴吹了吹,放在嘴里咀嚼着,顿时眼中似乎闪烁着精光。

  连忙扒拉了两口饭。

  又夹起一块豆腐酿,金灿灿的豆腐上面满是粘稠的酱料,她吹了吹放在嘴里咀嚼着。

  眼前又一次闪烁着精光。

  连忙扒拉了两口饭。

  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咀嚼着舍不得吞咽下去。

  越嚼越香。

  苏阳同样大口嚼。

  美滋滋的大口大口的吃着。

  “这个好吃!”苏阳给胡月夹了一块豆腐酿,又给阿克捷马尔夹了一筷豆腐酿。

  阿克捷马尔连忙点了点头,夹起小口的咬了一口,咀嚼着嘴里的豆腐,她挑了挑眉,确实好吃。

  很特殊的味道。

  张美珍看着这一幕,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也在给阿克捷马尔夹菜。

  来者是客。

  而且从阿克捷马尔的排场以及气质来看,她就不是什么一般人。

  既然能跟着苏阳来,那么就说明彼此的关系不一般。

  那就更要招待好了。

  苏阳见胡德武端着酒杯看向自己,他连忙半起身一手握着酒杯,一手托在杯底。

  “小苏啊~”

  “嗯。”苏阳连忙颔首,做出倾听的姿势。

  “谢…”

  “哎~”苏阳连忙打断胡德武的道谢,爽朗的笑着道:“叔叔,哦不,我应该改口叫爸了。”

  胡德武闻言愣了愣,顿时苍老的眼眶有些酸涩。

  一旁的张美珍同样眼眶微红。

  忍不住有些抽泣。

  苏阳一手搭在胡月的肩头,脸上带着笑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还得谢谢您呢,把月姐培养的那么好,她帮我解决了很多的问题。”

  “我能走到这一步,少不了她的帮忙。”

  胡月抿着嘴,仰头看着站起身的苏阳,她的鼻头有些酸涩。

  苏阳总是喜欢在自己的家人面前夸自己,哪怕带自己出去见世面,他同样喜欢夸赞自己。

  “我干了!”苏阳立马端着酒杯,仰头一口将杯子里的酒喝完。

  胡德武见状立马仰头将杯子里的酒喝完,看向胡月的眼神带着怜惜:“小月就交给你了。”

  胡琴极为有眼力见的拿着公文包,给苏阳倒了小半杯酒。

  苏阳又看向了张美珍:“阿姨,我也敬你一杯,在家里的时候月姐总是说,您让她要好好照顾我,每次听的时候我都很感动。”

  苏阳看着眼前的张美珍,多少觉得自己脸皮有些厚了。

  什么话都好意思说了。

  并且在什么场合都说的出来了,苏阳真情实意的看着张美珍:“这被人惦记的感觉真的挺好。”

  “以后我也得改口叫妈了,我有个一直挂念着我的亲妈,现在我又多了个妈。”

  “妈,我敬您一杯,您身体不好,酒就别喝了。”

  胡月已然泣不成声,感动的看着苏阳,泪水不自觉地从眼眶滑落。

  张美珍感动的看着眼前的苏阳,连忙擦了擦眼泪,端着茶杯,想要说点什么,却觉得嗓子眼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苏大强看着眼前的场景,虽然有些感动,但是不多。

  他现在多少对自己儿子有点儿偏见。

  但是看了眼已经红着眼眶的刘芳,他内心也有些复杂,似乎孩子真的长大了啊。

  连胡琴都有些感性的红着眼眶,看着那站在原地的苏阳。

  更别说作为当事人的胡月了。

  女人感性,是因为她们偏听偏信,在女人的眼中,语言似乎极具魅力。

  所以渣男可以无所顾忌的答应任何的事儿,也可以脸皮厚的说出任何的话。

  老实人则不一样,做不到的事儿一般不答应,太腻歪的话不好意思说出来。

  所以骗子总是脸皮厚,什么话都可以说的出来。

  苏阳并不是骗子,他能做到,可以做到,并且因为不断地接触各种各样的人和事儿,他现在也能说出来。

  吃着喝着,看着自家老爹和胡德武开始划拳,自家老妈和张美珍,手拉着手开始聊天。

  胡月的弟弟妹妹们一群人凑在一起,搬着大音响还有彩灯开始组装。

  “做咩?”苏阳一手插兜,走到了胡琴的边上,仰头看着几个小伙,光着上半身往彩钢瓦棚上爬去。

  “放音乐。”胡琴转头看去,看着身旁的苏阳,连忙嘿嘿一笑打了个招呼:“姐夫,过会儿放歌听的喔,动次打次的那种。”

  胡琴抬起小手摇摆着,晃动着脑袋。

  头上的短发也随之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