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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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占侧身避过,动作快如鬼魅,一手擒住对方手腕反向狠折,同时膝撞猛击其腹部,手枪落地。

  黑衣人连哼都没哼出一声,便软软瘫倒在地,昏死过去。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黎占……”珍珠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黎占眼底猩红,不敢想刚才这里发生过什么。

  他快步走到床边,蹲下,给珍珠解开手铐,又脱下外套,罩在她身上。

  他温柔地摸了摸珍珠冰凉的脸颊,低声道:“珠珠,把耳朵捂上,闭上眼睛,乖。”

  珍珠垂着视线,紧紧捂住耳朵。

  黎占这才缓缓直起身。

  黄禹宸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他背贴着墙,目光惊恐地扫过墙上挂着的那些刑具。

  电锯、电击棒、皮鞭……全都华而不实。

  忽然,他瞥见地上黑衣人掉落的手枪!

  他连滚带爬扑过去抓起,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枪口胡乱对准黎占:“别过来!放我走!不然我开枪了!!”

  黎占看着他手中那柄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的寒意。

  “把枪放下。”黎占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去死吧!”黄禹宸嘶喊着,手指扣下扳机,却因为恐惧打偏了,子弹贴着黎占的头飞了过去。

  这是想直接打死黎占啊!

  下一秒,黄禹宸只觉眼前一花。

  手腕传来粉碎般的剧痛!

  黎占不知何时已贴近。

  单手如铁钳般扼住他持枪的手,反向狠拧!

  “咔嚓!”

  腕骨错位的脆响。

  “啊——!”

  黄禹宸惨叫松手,手枪跌落。

  黎占脚尖一挑,枪身在空中翻转,被他稳稳接住。

  他熟练地检查了一下枪械,子弹上膛,拉开了保险栓。

  再次抬眼。

  他看向捂着手腕哀嚎的黄禹宸,声音低缓:

  “该我了。”

  黄禹宸惊恐万状地向后退:“黎占!你冷静!你是警察!你不能用枪!这是犯法的!”

  黎占没有回答。

  他抬手,枪口微移。

  “砰!”

  一声枪响,在密闭空间内震耳欲聋!

  子弹击穿了黄禹宸的右侧肩胛,血花爆开!

  “啊——!”

  黄禹宸惨叫着扑倒在地,剧痛让他几乎晕厥。

  “求求你!别开枪!我错了!我再也不敢碰她了!”他涕泪横流,试图爬向黎占脚边求饶。

  黎占后退半步,避开他的触碰,枪口下移。

  “砰!”

  第二枪,击中他左腿膝盖。

  黄禹宸发出变了调的哀嚎。

  “警察……不能知法犯法……救命……”黄禹宸蜷缩着,口中还在谈判。

  黎占缓缓蹲下身,枪口抵住黄禹宸汗湿血污的额头:

  “我的底线,就是珍珠。

  “你碰她,就该死!”

  黄禹宸瞳孔放大,绝望地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

  黎占腮帮子咬得鼓鼓的,几秒后却将枪口挪开,抵在了黄禹宸的右手手掌上。

  “是用这只脏手碰她的吗?”他轻声问。

  “不!不要——!”

  “砰!”

  子弹贯穿手掌,血肉模糊。

  黄禹宸惨叫着,黄禹宸像条肉蛆般在地上打滚,爬过的地方拖出长长的血痕。

  黎占站起身,目光冰冷地俯视着他,如同审视一堆垃圾。

  他再次举枪,不紧不慢,一枪接一枪。

  “砰!”左肩。

  “砰!”右小腿。

  “砰!”腰侧。

  子弹刻意避开了要害,却带来极致的痛苦和大量失血。血很快铺满地面,混着灰尘和脚印,拉扯成令人作呕的图案。

  “别……别……”黄禹宸眼白泛起,声音断断续续,“我……我没碰她……”

  黎占停手,盯着他。

  黄禹宸仿佛抓住一丝希望,用尽力气抬起完好的左手,微弱地摆动。

  黎占眼神一寒,枪口对准那只抬起的左臂。

  “砰!”

  子弹炸开臂骨,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

  黄禹宸连惨叫都发不出了,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抽气声,瞳孔涣散。

  珍珠闭上眼不敢看。

  黄禹宸嘴唇蠕动,发出蚊蚋般的哀求:“不……不要……”

  黎占一脚踩在他裤裆上。

  横着踩的!

  “啊——!!!”

  黄禹宸发出刺耳的惨叫,整个人抱成一团,眼睛瞬间血红。随后像被抽了骨头,瘫在地上抽搐,只剩半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