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第2 / 2页)
刚放下碗,护士就端着托盘进来给她拔针。
苏软感觉身上黏糊糊的,都是昨天被绑和昏睡时出的冷汗。
“我想洗澡。”
她小声对晏听南说,带着点撒娇和嫌弃。
晏听南看了眼她手背,确认不再回血,才点头。
“我帮你。”
“不用!”
苏软耳根一热,瞪他。
“我是被迷晕了,不是残废了!”
晏听南挑眉,从备好的行李袋里拿出她的换洗衣物和毛巾,递过去。
“有事叫我。”
“知道啦。”
苏软抱着衣物钻进病房自带的浴室。
水声淅沥沥响起。
晏听南靠在浴室门外的墙上,点了支烟,驱散着消毒水的味道,也按捺着某些躁动的念头。
他听着里面隐约的水声,想象着热水滑过她肌肤的画面,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苏软洗完出来,浑身冒着热气,脸颊被蒸得粉扑扑的。
穿着舒适的纯棉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整个人像一颗刚剥壳的水煮蛋,清新又诱人。
晏听南眸色暗了暗,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头发。
“唔,舒服。”
苏软眯起眼。
护士最后一次查房,叮嘱了注意事项,便带上门离开。
脚步声远去。
咔哒。
一声轻响,晏听南抬手,利落地将病房门从内锁上。
苏软擦头发的动作一顿,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接着,他走到窗边,唰地一声,拉严了遮光帘。
“晏老师,锁门拉帘,你想干嘛?”
苏软明知故问,声音有点发紧。
第218章 免得弄脏医院的床
晏听南转身,朝她走来,步态从容。
壁灯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眼神滚烫,带着侵略性。
“你说呢?”
他声音低哑,带着危险的信号。
他径直走到储物柜前,拉开抽屉,取出一样东西。
是一张崭新的塑料包装还没拆的医用护理垫,铺在了病床中央。
纯白色的垫子,在昏暗光线下,格外醒目。
苏软脸颊爆红,指着他。
“晏听南!你……你拿这个干嘛?!”
晏听南抬眸,眼神无辜,语气却理直气壮,带着他一贯的一语双关。
“免得弄脏医院的床。”
“毕竟,待会儿无论是洗澡沾上的,还是别的什么,估计都不会小。”
“你……”
苏软被他这赤裸裸的暗示撩得浑身发烫,想骂人,却发现自己词汇匮乏。
苏软被他抵进床头,纯棉睡衣纽扣一颗一颗失守。
正式脱离医院系统,进入私人频道。
黑暗像柔软的幕布落下。
只剩窗帘缝隙一道月光,切在他侧脸,轮廓锋利又温柔。
苏软伸手,指尖顺着他鼻梁下滑,停在唇峰。
“晏听南,你瘦了。”
他张嘴,咬住她指腹,齿尖磨了磨。
“回去慢慢补。”
苏软轻嘶,却舍不得抽手,任他含着。
空气升温,呼吸交叠。
他掌心覆在她后腰,温度透过单层棉布。
下一秒,棉被扬起,落下时裹住两人,像白色浪花合拢。
月光偏移,帘影摇晃,节奏轻缓,像潮水上岸,又悄悄退回。
偶尔一声软哼,被及时吻住,变成湿润的尾音,散在黑暗里。
他弓起的背脊,她绷直的足背。
像两条交尾的鱼,在月光里短暂搁浅。
风停雨歇。
至于那张护理垫……
嗯,晏老师考虑得,确实很周全。
护理垫英勇就义,皱成一朵白山茶。
……
第二天,晏听南就带着苏软回了京市。
私人飞机落地,京市已是满城风雨。
晏家这座庞然大物在一夜之间倾塌,速度快得让人瞠目。
清晏集团股价崩盘,核心资产被冻结清算。
晏弘懿严重烧伤,躺在icu里苟延残喘,生死一线。
昔日盘踞顶端的庞然大物,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轰动,唏嘘,更多的是树倒猢狲散后的明哲保身。
晏听南作为关键证人,一回来就被请去配合调查,忙得脚不沾地。
苏软没闲着,安顿好工作室,第一时间约见了慕初霁。
慕初霁接到苏软电话时,听到见面给钱,她几乎是飞过来的。
约在一家隐私性极好的咖啡馆包间。
苏软到的时候,慕初霁已经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清澈透亮,充满了对金钱的敬畏。
看见苏软,她立刻起身,脸上堆起前所未有的灿烂笑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