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 / 2页)
她只想亲一亲,没想到他抖得愈发厉害,口中吐露湿漉漉的喘气。
詹云湄眨了眨眼,掌心慢慢地搭在华琅衣带上,想接着向下,向后,不过没有。
他没有做好准备,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
强迫华琅是很有意思的,詹云湄不介意听他挣扎而闹、而哭,甚至期待那一刻。
可惜现在不行,以华琅自尊自傲的性子,他会应激。
一阵拧掐的颈侧
从腰间传来,詹云湄闷哼着声,在华琅的动作反抗下,放开了他。
詹云湄还以为华琅已经抵触到连亲都不给了,没想到刚松开他,他立刻认命地把脸埋在她胸前,以她自上而下的视角,只能看见他红透的脖颈与耳朵。
“说好走一走,”华琅气极,语气夹着怨,又有点恨,“怎么变成在外面轻薄我?”
詹云湄听起来,他在害羞,很想笑,到底还是憋回去了,揉了揉他露在外的半边脸,说:“抱歉。”
华琅愣神,僵硬抬起头,狐疑着。
所以,她并没有因为他的驳斥而生气,还跟他道歉?
那她没生气,就该到他生气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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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华琅关上主房的门,不许詹云湄跟进来,接着气冲冲地吼她:“滚!”
这就是他生气的方式,除了这样,别无他法。
而在詹云湄眼里,他这副样子依旧可爱,所谓过于弱小的人,连愠怒都成撒娇,不过如此。
“可是我的软枕在里面,你打算让我不睡软枕吗?”詹云湄靠在门边,轻轻敲门。
门开,她趔趄一下,门后华琅后退半步,要把软枕丢给她,她顺势从门缝钻进来,重新关门。
詹云湄弯着温和的笑,不顾华琅的气急败坏,朝内侧浴房走去,“下回不在外面亲你了,别恼我。”
她洗浴很快,还让人换了热水进去,留给华琅,华琅和她大眼瞪小眼,最终气红脸往浴房去。
他去往浴房后,整个屋子都宁静下来,詹云湄先把炉子里的大炭夹出来,只剩几块小炭,大的全部装进篓子里,让姚淑娘收走。
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詹云湄发现屋里除了华琅的必要衣物与用品以外,竟然什么都没有,完全看不出来这里住着一个华琅。
连床榻被褥都被叠得整整齐齐,仿佛没人住过,只是空房。
华琅得不到安全感,更没有侵占的意思,于是在主屋里的存在感极小。
这倒是和詹云湄想象中的华琅不太一样,他应该强势、甚至是不择手段那类人。
不过,即便和想象中的不一样,詹云湄也没怎么失望,现在的华琅也很好。
她到窗案前,摆弄着案上熏香盘碟,指尖点了点,放在鼻下嗅,这倒是华琅身上的味道,浓郁的香气,几近刺鼻,味道有些像瑞脑。
前朝腐败,最大一点就在于重赋税,残害民生,收上去的钱全进皇帝私库,华琅这个大太监估计也没少尝甜头,如今倒台,用不惯别的香,就只能凑合,用些味道相似的。
詹云湄搓了搓手指,香粉细细碎碎飘在案上。
华琅洗浴完,天已经很晚了,詹云湄等到他出来,在他谨慎的观察下,按他在榻。
他懵了会儿,很快反应过来,抬手捂身子,狠道:“你要做什么?”
詹云湄看着他这副姿态,不自觉笑出声,一边上榻一边说:“嗯,你觉得呢?”
华琅凶神恶煞地眯起眼,詹云湄的影子压下来,外面那盏烛也被吹熄,他被吓住,猛地闭了眼,却没等到什么,只是身侧凹陷一点。
“好眠,”詹云湄躺下了,睡在外侧。
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没发生,华琅被自己的自作多情燥红耳尖,鼻息间哼声,想推她走开。
还是没能动手,最后沉默着躺下,背对詹云湄。
华琅没睡着。
屋子里太冷了,他和詹云湄离得很远,被子中间一道大空隙,再塞一个人都足够,漏风,冷得发抖。
华琅悄然下榻,想去给炉子加炭,没想到炭全都烧光了,他不想去喊姚淑娘。
看谁先冻死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