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 / 2页)
华琅吃惊,迅速离开这能烫穿他皮肉的地方,下意识抬手要打,凌在半空,硬生生给憋回去了。
“将军什么意思?”
“京郊外面那点雪不至于压塌马车,应该是有人动手脚,真是好大的胆子,明天校阅,今天想害我,”詹云湄再次拽华琅回来,这回不逼他坐哪儿了,看他气愤的样子,她就想凑上去亲他。
怎么想,就怎么做了。
詹云湄用手逼华琅张嘴,含咽她的吻,凝视他因慌乱而快速扑闪的眼眸,她忍不住笑。
以前她和他没什么接触,仅在朝廷上几眼,就让她很喜欢,把他夺到府里来,见多样的他,她更喜欢。
直至华琅把脸憋通红,詹云湄怕他一口气上不来给憋死,松开唇,他立马揪住她衣领,瞪她。
詹云湄听着华琅粗湿的喘息,笑意更盛,接续刚才没能说完的话:“那人不想让我死,只想让我受伤,只好将计就计,等校阅结束再慢慢查。”
“关我什么事?”华琅恨恨,别开了脸去看地,觉得自己言重了,她是否健全,和他关系还是很大的。
正恼着,华琅尝到了自己嘴里的酒味,是詹云湄带给他的,他不喜欢,没得骂咧,“臭死了。”
詹云湄哈口气在掌心,嗅了嗅气味,并不算难闻,将就他,去漱口。
漱完口,她凭自己心意,重新亲吻华琅,他挣扎过,但力气不够,他自己也知道反抗无用,最后无所谓了,任她亲。
屋内喘吟越来越重,詹云湄解开了华琅的衣带,他眼眸迷离,沾着水汽,没能发现她动作。
粗粝厚茧磨在腰侧,华琅突然意识回笼,紧掐詹云湄的脖子。
詹云湄松嘴,鼻尖轻蹭华琅,掌心也离开了,“淑娘跟我说你没吃晚膳,在等我吗?”
“不然呢?”华琅猛劲一推,把她推在榻上,手忙脚乱系自己的衣带。
詹云湄慢慢笑起来,“逗你的,快去用膳吧,这回是我失约,会补偿你的。”
“谁稀罕!”华琅抄起一个软枕砸向詹云湄,满腔火气,恨不能烧穿屋子。
詹云湄顺势枕在软枕上,看华琅远去的背影,忽说:“明天校阅完我一定回来,别用晚膳,把自己洗干净,然后等我,好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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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詹云湄说得太过随意,又暗含着暧昧,华琅无法辨清她是故意逗弄还是真心实意,他在反复揣摩与不安中,彻夜难眠。
第二天,詹云湄依旧如常起床穿衣,她每天都轻手轻脚离开,避免吵醒华琅。
华琅背对着,假装自己还没醒。
其实是根本没睡。
直到詹云湄离开主屋,他才慢慢坐了起来。
而此刻终于明白了当初詹云湄说的,她不需要他,是什么意思了。
每逢朝代更替,总有那么一批宦官离开皇宫,无论是否自愿,但大多都沦落风尘,和某些女人们一样,做起皮肉生意,俗称男/伎。
在华琅认知里,这是不符常理的,有违世俗的,但在这个问题上,他只纠结了那么一会儿,更重要的是,他也快成为这种人了。
“华琅公公,奴婢弄疼您了吗?”姚淑娘减轻敷药的动作,小心询问。
“不用你伺候,下去,”华琅驱赶姚淑娘,自己给手指裹药。
在詹云湄的吩咐下,华琅这双手已经不再遍体鳞伤,皮肉逐渐长好,指甲也基本生长好,双手的皮肤甚至比从前还要细腻。
华琅看着双手,无法集中注意力,全心纠结詹云湄。
她不会认真的吧?
那他该怎么清洗?他不会啊。
无法想象在她身下的模样,更无法想象他清洗自己的模样,简直叫耻辱。
要是他没能清洗干净,又作何场面?
根本不敢深想。
华琅寻找起绳子,想去缢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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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场里已准备齐全,皇帝坐在最上方的高座,在詹云湄的指挥发令下,校阅如约进行。
庚祁站在詹云湄身后,观察她何处受伤。
昨晚詹云湄在马车上出事,虽然说没什么大碍,可总归是雪崩,她从马车上跳下来,再不济也得脚崴,不过就这样看表面,她似乎和以前没什么两样。</p>